弒天神座大步走了出來,挑釁的打量著松下空。
“老傢伙,可曾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弒天神座挑釁的問道。
聞言,松下空饒有興致的看了過來。
想反抗?
有點意思。
聽到自己的名頭,還想出手反抗的,弒天神座算是頭一個。
松下空淡然道:“倒是聽說過,你覺得你是那股後浪嗎?”
此話一出,眾人變得無比寂靜。
挑釁松下空,實屬腦xx病。
整個扶桑,乃是整個世界武道界的所有人,誰不知道松下空的名字,哪怕是將古往今來的高手做個排名,松下空也絕對名列前茅。
彼時。
松下空出生在一個貴族家庭。
整個家庭,都為天皇做事,也算得上是妥妥的官二代。
松下家族之中,每一個人都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樣,求學、為官,做一個幫天皇出謀劃策的智囊。
松下空的出生就像是一個異類降臨在松下家族之中。
此人不愛學習,更不願意去上學,只想學習功夫,且有極高的天賦,算得上是天賦異稟。
只是,這樣的存在,不容於家庭。
家族之中的人,也不允許家族之中的人習武,要知道,做一個武夫有什麼好處?
又危險又沒有前途的。
所以,家族之
中的人便威逼著松下空學習,年幼的松下空壓根就沒有反抗的資格,只能妥協。
縱然松下空在學習上沒什麼興趣,家人也絕對不允許他習武。
家族眾人想的很簡單,就算是不愛學習也沒有什麼關係,憑藉者家族的關係,可以讓松下空進入頂尖學府進修,回來靠著蔭庇,也可以混一個職位。
總好過習武。
可是,異變就發生在松下空上大學的第一年。
大學所在的位置,與松下家族相去甚遠。
松下家族所有人都以為松下空去上大學去了,根本無人之下,松下空拿著松下家族給的學費與錢財,直接跑路了,拜了一個師傅,開始學武。
家人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半年後。
剛剛接觸武道半年的松下空,挑戰並一具打敗了當時如日中天的扶桑年輕一代第一高手。
這個時候,所有人才知道松下空的名字。
從那個時候開始,僅僅是三年時間,松下空名震大江南北。
號稱扶桑武道界第一人!
一個純粹的武者。
緊接著,又是十年時間,松下空出走扶桑,遊歷世界,打敗天下無敵手。
後來,松下空覺得沒意思,便失蹤了,自我失蹤,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直到現在。
差
不多已有三十年!
弒天神座一聲輕笑,淡然道:“松下空,在我出生那年,你的傳說被每一個人所熟知,我習武的第一個目標,便是你。”
“只可惜,我學成之時,你已消失!”
弒天神座輕輕的擦拭著手中的巨劍,意思不言而喻。
今日,勢必要分出一個高下。
聞言,松下空並未理會弒天神座,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一直未曾開口的韓瀟身上。
對付弒天神座?
松下空有把握五五開,輸贏不一定,畢竟,弒天神座的兇名,不亞於當年的自己。
更重要的是,弒天神座正值當打之年,自己已經老了。
若是僅僅弒天神座一人,松下空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可是,他並不是只有一人。
“我真正接觸武道到我成為扶桑第一人,用了三年時間,這般速度前無古人,我也一直以為會後無來者,可是,在五年前,我聽到了一個名字,韓瀟!”松下空彷彿是在呢喃自語,又彷彿是在感嘆什麼。
聞言,韓瀟好奇的看了過來。
提自己做什麼。
松下空緊接著說道:“據傳言,韓瀟一直都是一個生意人,只是犯了事,逃亡海外,這個時候,他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可是,
半年後,君王殿異軍突起,兩年後,扳倒黑龍閣,當年黑龍閣包括閣主、黑龍使者在內,一眾高手被韓瀟斬殺當場!”
此話一出,眾人只覺得後背發涼。
也終於明白了松下空說了這麼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