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想要阻止,卻已然來不及。
話已出口,豈有更改之理。
更何況,此乃韓瀟親口所說!
薛百川哈哈大笑,諷刺道:“以後少疑神疑鬼,否則,丟臉的只會是自己!”
聞言,眾人面帶慍怒。
棋差一招。
不得不說,薛百川著實夠狠,寧願讓自己的親衛自殺,也不給韓瀟留下任何痕跡。
輸得不虧。
“受教了!”韓瀟壓抑著憤怒,低聲道。
還能如何?又能如何?
薛百川已經做到這種地步,縱然所有人都知道是薛百川在搞鬼,卻說不出任何理由。
沒有絲毫證據。
只能任其囂張下去。
韓瀟低聲道:“出手的親衛已死,下毒之人也不認識你,看來我只能吃一個啞巴虧了!”
“你再說什麼,我聽不懂。”薛百川嗤笑一聲道。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韓瀟也已經認慫,自己又何必多言。
言多必失。
這個道理,薛百川還是懂的。
韓瀟淡然道:“既然出手,就會有痕跡,等我騰出手來,自會去調查,千萬不要讓我查出蛛絲馬跡!”
“大可以出手,本官不在乎。”薛百川自通道。
查?
查什麼查?
凡是能指向自己的,要麼沒有證據,要麼已經自殺,韓瀟憑什麼查?
威脅自己,想讓自己自亂陣腳。
想
得太多。
薛百川淡然站了起來,囂張道:“多謝諸位款待,本官公務繁忙,就不奉陪了!”
篤篤。
一言落下,薛百川大步離開,無人阻攔。
見狀,眾人眉眼之中充斥著寒意,下意識看向韓瀟,幾乎無法壓抑內心的怒火。
“殿主,就這麼放過他?”莫天機怒不可遏道。
攪黃了壽宴,還想安穩離開。
君王殿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
可是,韓瀟不開口,其他人豈敢擅自下決定?
唰!
還未等到韓瀟開口,褚亮便站了出來,攔在了薛百川的面前。
“薛長官,何必如此心急,壽宴才剛剛開始,你若是走了,豈不是說韓家招待不周?”褚亮冷笑一聲道。
聽著眾人的話,褚亮已經聽明白了。
想殺自己的人,是薛百川。
至少,是薛百川安排的。
褚亮豈能輕易放他離開,更何況,韓瀟吃了如此大的虧,日後定不會放過他,若是今日不解決這件事,日後再出什麼問題,豈不是與自己有關。
豈能讓他離開?
薛百川嗤笑一聲,不屑道:“褚老爺子,您覺得這壽宴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嗎?”
聞言,眾人沉默了下來。
的確,一場壽宴風波太多。
不過薛百川可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畢竟,風波都是因他而起。
“不過
是一些小插曲罷了,大風大浪都見過,還在意這些嗎?”褚亮面無表情道。
見狀,薛百川雙眼微眯。
看來褚亮是鐵了心不讓自己離開了!
薛百川淡然道:“如此,便給褚老爺子一個面子,再這裡待一會又能如何!”
眾人雙眸之中中充斥著殺意。
薛百川分明是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殿主,讓我出手,保證讓他死的毫無痕跡,查不到我們頭上!”莫天機怒不可遏道。
韓瀟冷聲道:“無需著急,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出手?
一旦薛百川身死,都無需調查,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們。
韓瀟也很想對薛百川出手,卻不能如此衝動。
想要在君王殿手中討到好處,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薛百川已經拿到了好處,接下來就是他付出代價的時候!
“可我們就這麼看著他囂張下去?”莫天機疑惑道。
聞言,韓瀟玩味道:“誰說的?他不是想玩嗎,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什麼意思?
莫天機眉頭微皺,韓瀟不是說無需著急嗎?
韓瀟輕聲道:“通知崑崙,此事讓他去做。”
篤篤。
莫天機大步離開,轉眼之間,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