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下意識的匯聚過來,雙眸之中充斥著好奇。
楊興文?
他怎麼來了?
篤篤。
楊興文大步走了過來,眉眼之間充斥著寒意,冷眼掃視著周圍眾人。
“新公司?什麼新公司,商戶還依舊在執行,爾等便在打商會的主意?告訴爾等,只要有我在,休想!”楊興文信誓旦旦道。
什麼?
哪來的鬧事之人?
就在韓瀟等人好奇之時,唐鑑軍面帶尷尬。
“諸位,此人名為楊興文,是山本真弓的乾兒子。”唐鑑軍無奈道。
原來,山本真弓來到齊魯的時候,雖然家大業大,但一個扶桑人,想要在齊魯開闢市場。
還是有難度的。
僅僅是排。外這一點,山本真弓就克服不了。
於是,山本真弓想了一個好主意。
找齊魯之人辦事。
就找到了楊興文。
當時的楊興文,只是一個灰色地帶的混混,高不成低不就,有這樣的機會,自然不會介意。
一來二去,山本真弓就收了他做乾兒子。
商戶很大一部分的市場,便是楊興文開啟的。
十餘年來,楊興文在商會之中位高權重。
所有人都覺得,他若是扶桑人,定會是下一任商會會長。
沒想到,他現在會過來。
唐鑑軍一聲嗤笑道:“我當
是誰,原來是楊興文楊老闆。”
“怎麼,姓唐的,商會只是死了幾個人,真以為被滅了,這就開始想處置商會的歸屬問題了?”楊興文不屑道。
只是死了幾個人?
呵呵。
眾人面帶嘲諷,未免太天真了吧。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死的,盡皆是扶桑人,還都是商會的高層。
不僅如此,他們還得罪了背後之人。
商會的背後實力,不再支援他們的話,被滅也是遲早的事情。
有什麼可不爽的。
唐鑑軍嘲諷道:“那我們的事情,與你何干?”
“不怕告訴你,這件事不可能,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只要有我在,定不可能讓你如願!”楊興文信誓旦旦道。
什麼?
聞言,韓瀟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自己剛剛才讓關思遠答應下來,他就來找麻煩,是故意的吧。
況且,真以為自己有翻盤的機會?
說實話,韓瀟真的不在乎一個商會,想給關思遠找出路的話,韓瀟也可以找到更好的。
可,既然決定了讓他做董事長,就不可能更改。
誰都不行。
唰。
還未等到韓瀟開口,楊興文便大步走來,鄙夷的打量著關思遠。
“烤串的?做董事長?白天做夢吃狗屎,你咋想的?”楊興文嘲諷道。
讓他做董事長?
這可是能與唐家掰掰手腕的勢力,雖然被滅,但只是幾個高層被殺,對他的生意影響不大。
只要成了董事長,便能一躍成為齊魯風雲人物。
讓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子去做,可不是好主意。
況且,商會本應該是自己的。
為何給他人?
韓瀟不屑道:“此事與你有關係嗎?”
“這位想必就是韓先生吧,久仰大名,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楊興文一聲輕笑道。
謝?
聞言,韓瀟有些好奇,他謝自己怎麼?
並且,能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看來此人也不簡單。
說不定,當時出手的時候,楊興文就在現場。
楊興文嗤笑一聲道:“若不是你對他們出手,恐怕我想出頭,是不可能了,現在他們全死了,以我在商會的地位,自然可以順理成章的掌控整個商會,歸於我的名下。”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商會的主意。”
聽到這話,韓瀟明白了過來。
也是一個等待時機的傢伙,他對商會並不忠心。
可是,這與自己有什麼關係?
“說了這麼多,與我何干?我決定的事情,無一人能更改。”韓瀟淡然道。
大不了,滅了整個商會。
對韓瀟來說,極為簡單。
他到底是哪裡
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