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千重一瘸一拐的朝宋寓言走去。
就像西班牙鬥牛看到鬥牛士身上的紅布那般暴躁瘋狂,喪失理智。
“刺啦——”
雪白的青花瓷旗袍被粗暴的撕碎,前襟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
皇千重雙眼瞬間充血,像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宋寓言沒有反抗,甚至沒有一點驚慌,一點感覺沒有似的任由皇千重壓到她身上,發洩。
……
漫長的時間後。
宋寓言和皇千重兩人都十分狼狽的攤在沙發上。
宋寓言將皇千重的腦袋緊緊按在自己身前,模樣竟然帶著聖潔。
包廂什麼聲音都沒有,只有門口站
立的女服務生臉色煞白,一臉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在別人眼裡,我們倆都是怪物。”
宋寓言輕聲說道。
“是啊,我們都是怪物。”
皇千重同樣輕聲的附和道。
雲雨之後,皇千重的情緒已經穩定了許多。
“你是生理上的怪物,而我是心理上的怪物,只有怪物才能和怪物在一起,報團取暖。”
宋寓言輕聲說道:“身為你的未婚妻,我應該為你做點什麼。”
“好好休息。”
宋寓言緩緩起身,優雅擦拭著身上的液體——她被譽為天京第一美人,連做出這樣的舉動,都給人一種美感
。
不一會兒,她就重新換上了一件衣服,走出了包廂。
……
天京的街道車水馬龍,一輛車,停在了秦羽身邊。
車窗搖下,一個女人絕美的臉龐探了出來。
“秦先生有時間嗎,我想和您聊聊。”
她微笑道。
看到這個女人,秦羽頓時眉頭緊皺。
宋寓言?
是他?
秦羽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進入了宋寓言的車內。
“有事嗎?”
秦羽平靜開口,說道。
對於宋寓言這個女人,秦羽心裡沒有怨恨,只有看不起。
他查過宋寓言的底細,她和皇千重雖然訂婚了,但是實際上,她就像一
顆依附於皇千重這棵大樹的樹苗。
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是什麼。
包括軍營時的事情,她也是為了依附皇千重,才和皇千重演了一齣戲。
察覺到了秦羽眼裡的輕蔑,宋寓言目光閃爍,但很快露出了明媚動人的笑意,聲音輕柔的說道:“秦羽,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過去的事情就算過去了,我和千重也訂婚了,就一笑泯恩仇,怎麼樣?”
“我也想啊,主要是皇千重不想泯啊。”
秦羽嘆了口氣。
“千重方面呢,我會去做工作呢,對於過去的事情,我是抱有愧疚的。”
宋寓言笑容依舊溫
和深切,但是嘴角的弧度卻是看起來那麼的別有深意。
“不用愧疚,你和皇千重一樣,都入不了我的眼。”
秦羽此話一出,宋寓言臉上的笑意僵硬了。
她笑呵呵道:“天城山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秦羽你被龍尊選中了士兵,成了龍尊的兵,真是可喜可賀,本來以前要是沒被軍營革職,你現在也肯定是一方將領了,現在也不算太遲,是金子,總都會發光的。”
秦羽笑了笑,和煦道:“抬舉我了,你看你現在不也是天京第一美人嗎?上一任第一美人,好像還是二十年前的洛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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