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河的嘴角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麻蛋,高偉博你這麼好的演技,不去演電影真是可惜了啊。
“高師兄,你怎麼樣?”
霍如霜焦急的跑到擂臺邊緣,雙手抓著擂臺周圍的繩索用力搖晃:“你起來啊,趕緊起來弄死他!”
“你是我們粵東武盟的驕傲,絕對不能就這麼倒下,絕對不能讓這個卑鄙小人得逞啊!”
如果高偉博還是清醒狀態,聽到霍如霜這些話,一定會更加徹底的裝死。
因為這些大帽子他根本不敢戴,承受不起。
要是粵東武盟的驕傲也被江南武盟的人一招打下擂臺,他高偉博以後只怕會成為粵東武盟的恥辱!
見高偉博沒有絲毫反應,霍如霜忍不住看向蕭楚河,怒氣衝衝的質問。
“好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竟然偷襲我師兄?你還要臉不要?”
蕭楚河微微皺眉道:“霍小姐,請你說話注意點,我並未偷襲他。高偉博自知不是我的對手,故意……”
“放屁!”
霍如霜毫不客氣的打斷:“我高師兄不是你的對手?你以為你有多厲害?”
“你敢不敢堂堂正正和我師兄比一場?你敢嗎?”
霍如霜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在她心中,高偉博是粵東武盟最強大的弟子。
如果蕭
楚河不是玩偷襲,怎麼可能會是高師兄的對手?
蕭楚河懶得與霍如霜爭辯,看向上官宏提醒道:“諸位裁判,這一場已經結束,還不宣佈結果嗎?”
上官宏等五名裁判正站在一起議論,憑他們的眼力,居然也沒看清蕭楚河是如何出手的。
就算蕭楚河的速度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但他只要有所動作,身體姿勢一定會發生改變。
可是他們明明瞪大眼睛看的清清楚楚,蕭楚河壓根就沒動過。
由此看來,高偉博是自知不敵,為了避免被蕭楚河打出擂臺,才故意誣陷對手偷襲。
這樣哪怕是輸了,也沒那麼丟臉。
這不由得讓上官宏等人頗為好奇。東南武道界,年輕一輩最強的武者就是高偉博。
然而高偉博竟然與蕭楚河正面一戰的勇氣都沒有,這蕭楚河究竟是什麼來頭?
聽到蕭楚河的提醒,上官宏哦了一聲,深深的看了蕭楚河一眼,這才朗聲宣佈結果:“江南武盟對陣粵東武盟,弟子戰第四場場,蕭楚河勝!”
吳正志、秦德政、蘇可心等人發出一陣歡呼。
霍西平臉色鐵青,讓弟子把高偉博抬了下來。
霍如霜氣得死死要緊銀牙,恨不得能把蕭楚河撕碎。
秦煙兒的臉色更加不愉快。
江南武盟
這邊,蕭楚河連勝三場,已經取得六分。
而粵東武盟,高偉博勝了蔣向陽一場,只有兩分。
接下來,只要蕭楚河再贏一場,取得八分,粵東武盟的形式就很危險了。
第五場尤為關鍵,如果被蕭楚河取得十分,粵東武盟已經沒必要比了。
哪怕接下來的會長戰是霍西平贏了,也只有五分,加上高偉博贏的兩分,總分也就只有七分而已。
上官宏看向霍西平,再次提醒了一句:“霍會長,下一場很是關鍵,你務必要慎重啊。”
霍西平當然清楚接下來的兩場比賽至關重要,只是究竟派誰上場呢?
“爺爺,讓我上場吧!”霍如霜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如果不是他偷襲,高師兄絕對不會輸的。”
“我一定要上臺,親自教訓教訓那個卑鄙小人!”
霍西平猶豫了一下,他很捨不得寶貝孫女上擂臺。
可是他放眼四周,竟然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弟子可以上臺與蕭楚河比試。
觀眾們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紛紛看向霍西平,等著他派出第五場的選手。
“好吧。”見到霍如霜有如此強烈的意願,霍西平終於點點頭:“這一場你上,不過千萬要小心。”
“我明白!”霍如霜激動的點點頭。
她看向上官
宏等人,高聲問道:“諸位裁判,我最擅長的是劍法,可不可以帶兵器上臺?”
“可以攜帶未開鋒的兵器。”上官宏點點頭,看向蕭楚河道:“你也可以挑選一件趁手的兵器。”
蕭楚河淡淡一笑:“不需要。”
吳正志對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