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在外面,聽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老鎮北王高懸於半空之中,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冷意:“在此,我想提醒諸位,蕭神醫是我的好朋友。”
“誰與他作對,就是與我作對。”
“言盡於此,希望諸位好自為之。”
說完這些,刑無道翻身回到直升機艙。
在場眾人一臉震驚,瘋狂竊竊私語。
他們不知道刑無道是什麼來頭。
但傻子也知道,他能擺出今天這麼大的陣仗,一定是位擁有滔天權勢的大人物!
而他對蕭楚河的維護之意,再也明顯不過。
任誰想要對付蕭楚河,都得在心中好好掂量掂量才行。
崔景浩的臉色更加難看。
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完完全全想錯了。
與鎮北王有莫逆之交的不是楊家,而是那姓蕭的小子!
看來今天,不僅是楊家定親之事他無能為力,哪怕蕭楚河對他大不敬,他也無法找回場子!
“走了。”
刑無道從艙門處,看向蕭楚河揮揮手。
蕭楚河一怔,急忙問道:“不下來喝杯酒嗎?”
刑無道笑道:“年紀大了,就該呆在家裡好好享清福,東奔西跑的著實有點累啊。”
“下次有空再找你,先回了。”
蕭楚河朗聲道:“老先生,慢走。我就不送了。”
刑無道一擺手,直升機群,呼嘯而去。
他們來去如風,只
留下一群震撼的人群,呆立當場。
崔景浩臉色再變。
從始至終,刑無道並未朝他的方向多看一眼。
但崔景浩知道,那最後一句話,是鎮北王特意說給他聽的。
刑無道沒有指名道姓,算是給足了崔景浩面子。
他不能不知趣,不領情。
崔景浩深深的看了蕭楚河一眼,面無表情道:“小子,我記住你了。”
“好說。”蕭楚河淡淡的道。
崔景浩冷哼一聲,湊近楊雲山說道:“我今天沒來過。”
說完,他便拂袖而去。
楊雲山依然保持足夠風度,和聲道:“崔老哥,慢走。”
不少人注意到這個細節,心中掀起滔天波瀾。
那位來頭極大的老先生出現之後,崔家家主再也沒有耍過威風。
哪怕蕭楚河對他大不敬,他也沒有繼續為難對方。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位老先生,可以穩壓崔家家主一頭!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蕭家養子有如此強大的靠山,甭說江海市或者江南省。
放眼整個大夏,除了那十幾個頂級豪門之外,又有誰還敢惹他?!
這是真正的一飛沖天!
“蕭家這是出龍了啊!”
許多人發出無盡感慨,神色複雜。
誰能想得到,一個聲名狼藉的廢物,竟然能有這麼大的造化?
那個不入流的蕭家,隨著蕭楚河強勢崛起,家族地位也會跟
著水漲船高。
之前,他們口口聲聲說蕭楚河配不上楊家小公主。
但現在,誰還敢說半個不字?
秦峰幾乎要瘋了。
他知道蕭楚河認識鎮北王的手下,但萬萬沒料到,鎮北王他老人家,會親自來給蕭楚河撐場面。
“為什麼啊,為什麼?我好恨!我好恨!”
秦峰心中瘋狂嘶吼。
但是崔老爺子都走了,他留下來能幹什麼?
被蕭楚河繼續玩弄於股掌之間?
秦峰低著頭不聲不響的離開,連一句狠話都未留下。
沈璧君眼中盡是苦澀,喃喃自語:“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
說著,她踉蹌著走出楊家。
韓世嘯等人神色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了,諸位。”
楊雲山雲淡風輕的笑了笑:“都落座吧。”
雖然按照流程,還有許多事情要辦。
但是幾場突發事件,已經耽擱了時辰。
吉時已到,只能跳過那些繁文縟節。
楊志雄朗聲笑道:“非常感謝大家來參加小女的訂婚宴,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各位海涵。”
“吉時已到,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