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許林點點頭,神色毫無波動。
彷彿打發省城道上的大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蕭楚河一邊施針,一邊問道:“你自己感覺傷勢如何?”
“好了一成。”許林淡然道。
蕭楚河忍不住皺了皺眉:“我幾乎使出了畢生所學,給你治療了這麼久,居然只好了一成?”
“很不錯了。”許林道:“原本我以為,我的傷這輩子也無法好轉。”
因為許林總是萬年不變的撲克臉,蕭楚河根本看不出,許林這是在真心誇獎還是敷衍自己。
“太乙神針治療起來都這麼困難,那你的傷一定很嚴重。”蕭楚河好奇的問道:“究竟是誰傷了你?”
許林沉默著沒有說話。
“喂,我在和你說話呢。”蕭楚河等了一陣,有些沒耐心了。
許林依舊沒有吭聲。
蕭楚河有些惱火:“咱們是朋友吧?和你說話怎麼就這麼費勁呢?我說了這麼多,你好歹也吱一聲啊。”
“吱。”許林果然吱
了一聲。
蕭楚河被氣樂了,站起身來笑罵道:“真有你的。我不管你了。你這傷我也不治了,你愛找誰找誰去。”
說完,蕭楚河作勢要走。
他悄悄的看了一眼,發現許林坐在那裡,依然沒有半點反應。
“我真走了啊。”蕭楚河說道。
“不送。”許林清冷說道。
蕭楚河嘆了口氣,無奈搖頭,老老實實回來繼續施針。
結束這次治療後,蕭楚河收起銀針:“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我先走了,明天的事,就拜託你了。”
“嗯。”許林點點頭,送蕭楚河出門。
他安靜的看著蕭楚河的背影,冷峻的眼神中,慢慢多了一絲柔和與溫暖之意。
他知道,蕭楚河應該有些生氣,怪自己沒把他當朋友,什麼都不肯說。
可是,正是因為我把你當朋友,才什麼都不能和你說啊……
遭遇變故後,蕭楚河算是許林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朋友。
他自然不想連累他。
第二天一早,沐紅魚打車來到蕭楚河居住的酒店,與蕭楚河碰面。
沐紅魚十八歲就考了駕照,雖然沒有什麼機會開車,但比蕭楚河還是強得多。
她開著蕭楚河的奧迪,先去商場買了禮物,然後驅車前往江海市下轄的黃花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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