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魏大師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他瘋狂掙扎,卻根本無力阻止黑氣的入侵。
短短几秒過後,魏大師渾身一僵,慘叫聲戛然而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被定格了一般。
眾人全都瞠目結舌!
魏大師現在的情況,與之前的楊智勇何其相似?
蕭楚河能使出同樣的手段,難道他也是個非常厲害的玄術大師不成?!
不僅是偏廳內眾人全都驚呆了,監控室裡的秦峰與姚歡喜也是臉色大變。
姚歡喜在見到蕭楚河從青銅鼎中抓取出大量黑氣之時,就已經一個機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這,這是玄術手段?”秦峰無比驚訝的看向姚歡喜。
姚歡喜死死的盯著監控畫面中蕭楚河的臉,不敢置信的道:“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啊?”
秦峰焦急的催促道:“姚歡喜,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
姚歡喜震撼道:“如果我沒看錯,這是攝心術!”
“這是知命境才能掌握的攝心術,可以完全控制一個人的身體和思想!”
“之前那魏大師的手段,僅僅只是用煞氣,禁錮住楊智勇的身體罷了。”
“比起攝心術,簡直是最低劣的手段!”
秦峰質疑道:“知命境?你剛才說過,想要在風水
玄術方面有所成就,比武道難得多。”
“魏大師一大把年紀,才是登堂入室。那蕭楚河如此年輕,竟然就是知命境?”
姚歡喜遲疑道:“其實我也不敢確定,雖然我在風水玄術方面有所涉獵,但終究還沒、入行,看走眼也正常。”
“可是你看看眼前的事實。魏大師的確是登堂境,蕭楚河能讓他中招,豈不是證明他比魏大師要厲害?”
“就算他只是登堂境巔峰,以他的年紀來說,也足夠傲視群雄了。”
秦峰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之前雖然嫉恨蕭楚河與楊若薇關係親密,但並未把蕭楚河放在眼裡。
以蕭楚河的能力和家世背景,完全不夠格當做他秦峰的情敵。
但現在蕭楚河露出的這一手,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風水玄術師,因為極其稀少的緣故,凡是有所成的,地位遠比武道大家要尊崇。
像是登堂境的魏大師,就完全沒有把內勁武者黃威放在眼裡。
如果是知命境的玄術師,在宗師面前都可以平分秋色!
秦峰很清楚宗師的權勢和威望。
畢竟省城星洲就是江南省武盟的大本營。
而武盟副會長,趙旭的二叔趙成昆,正是一位宗師!
秦峰雖然不至於怕了趙成昆,但也要給予
一位宗師足夠的尊重。
假若蕭楚河真是知命境玄術師,那就意味著,他擁有與宗師同樣的威勢!
誰敢說宗師是一位小人物?
誰又看敢看輕一位宗師?
“你還真是給了我足夠的驚喜啊……”秦峰盯著監控畫面之中的蕭楚河,臉色無比陰沉。
“臥槽!”
姚歡喜猛的一拍腦門:“我明白了,我說剛才怎麼沒打過他呢?”
“這麼年輕的玄術師,那是毫無疑問的天才之輩!”
“原來本天才,遇到了另外一個天才啊!難怪大意之下吃了虧……”
偏廳之中。
蕭楚河沒有理會眾人的震撼目光,只是看向木偶一般的魏大師,淡淡開口:“說出這青銅鼎的來歷。”
魏大師眼神呆滯,說道:“這青銅鼎,是我在朱達康的古董店,隨意挑選的贗品。”
此言一出,楊智勇、韓世嘯等人齊齊望向朱老闆。
朱老闆臉色慘白,額前冷汗滾滾直流。
鄭秋鵬也是臉色一變。
蕭楚河早已經瞭然於胸,平靜問道:“這青銅鼎之中,匯聚了大量煞氣,你是為了陷害何人?”
魏大師如實回答:“之所以來江海市拍賣,就是為了坑害楊智勇。”
“這青銅鼎之中,匯聚大量煞氣,只要楊智勇帶回家,不出三日
,他就會暴斃而亡。”
楊智勇和黃威聞言狂怒。
“姓魏的,老子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楊智勇怒聲質問。
只是魏大師沒有絲毫反應,似乎他目前只聽蕭楚河一個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