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折磨得欲仙欲死,生死不能。
她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只是無奈的道,
“這麼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你給我消停一下吧,真煩人!”
好吧,我默默地吃東西吧,不再煩人了,我怕這個女人惱差成怒之下,把我給丟出去,那可真的要命了。
唉……
卑微男人啊,我啥時候才能活得像個人樣!
滿腹辛酸事,能與誰人述?唯有美食不可辜負。
我把所有的憤恨,都發洩在那吃食上,然後,在快要被撐死時,繼續往衛生間跑。
如此反覆了多久我不知道,當我最後一次,扶著牆壁走出來時,就看到梅凜天眼淚汪汪的看著我。
這孩子有些生氣的衝梅麗叫嚷起來,
“你不是天機閣的嗎?你的醫術不是很厲害嗎,我爸為啥越來越嚴重啦!”
我心裡雖然挺暖乎,但還是趕緊把梅凜天拉到身旁,
“別這樣和媽媽說話,沒有你媽的功勞,你爸我現在早就躺進殯儀館,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呃……媽媽,對不起。我只是……只是……”
梅凜天生平第一次和自己的媽媽翻臉,意識到自己錯了後,後悔得不行。
梅麗懶得理他,對他道,
“一邊兒複習功課去,還有師祖爺爺給你留的功課,都不能落下,好好的學,以後爸爸媽媽出事了,才能指望你,懂了嗎?”
梅凜天聽到這裡,瞬間打了雞血一樣,拍著胸脯保證道,
“媽,爸,你們放心吧!我這就去學習!”
這孩子平時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少爺做派,並沒有見過什麼人間疾苦,也許,帶著出去歷練一番,能讓他更加的懂得珍惜。
唉……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事,梅麗待其如珠似寶,上一次離開孩子一個月,已經是她最大的極限,想讓我帶走,痴人做夢吧。
更何況,我這人的存在,就意味著麻煩,就沒見過我安穩的過過幾天日子。
飢餓的感覺,我是體驗到了,但是,撐肚子的感覺還很少感覺到了。
從記憶裡面以來,我就從來沒有因為吃的東西而發撐過。
畢竟,我從小吃的那些個食物,和美食沾不上邊,人也沒有什麼酸甜苦辣鹹的感受。
哪裡像現在這般,還能盡情的享受美食。
但,讓我一口氣胡吃海塞,拼了命的把那一餐車的食物造下去,這真的能要我的命。
我摸著漲鼓鼓的肚子,一邊可憐巴巴的看著梅麗,一邊打著嗝,艱難的道,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那些食物現在在我喉嚨這裡卡著下不去,隨時都有吐出來的可能。梅姑娘,你饒了我吧,別再為難我了。”
我就差給她跪下了,死有千萬種,為何要選擇這一種,讓我生不如死,痛苦不堪。
她對此一點也不同情,只是冷冷的道,
“哼,不想死的話,就是把腸子撐爆了,你也得給我吃。”
說著,手裡拿著一個特別撐人的小籠包子,作勢就要給我喂。
我嚇得臉色兒都有些鐵青了。
好在,這個時候,突然的屁湧連滾而來,讓我找到了生的希望,一下子跳起來,急急的道,
“肚子疼,我要拉屎,啊啊啊,廁所在哪兒呢!”
我左顧右盼,被這熟悉的拉稀感覺給折磨得苦不堪言。
在老翁那裡,差點就拉得虛脫了,沒有想到,在梅麗這裡也要經歷這一遭。
那就是洪水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如果不是坐馬桶裡面解決的,我懷疑自己可能要飛翔得到處都是。
“噗噗噗”聲不絕於耳,像我這樣的臭男人,應該不會再有女人會掂記了吧,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我還在擔心,梅麗會不會因為我太臭了,而有嫌棄的心思。
大概拉了多久我不知道,只知道當我起來後,看到的就是令人難受的一幕。
那一馬桶裡面都是黑漆漆的泥湯啊,和那個茅廁裡面看到的東西沒有什麼區別。最多就是味兒淡了一點,然後,量少了一點,顏色也有些黑裡發灰。
僅此而已。
我這吃的不是飯,我懷疑自己吃了兩斤的洩藥才對,不然的話,也不至於有這麼強勁的副作用。
當我手軟腳軟的走出這個衛生間的門時,我感覺自己已經不再是自己,而是一個稀得嘞,活不過今天的臭蟲。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