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吃吃喝喝間,那雪果然下大起來。
整個燕京市都瀰漫在這潔白的
此時我二人立在房簷下,看著這一場出奇大的雪,內心裡獲得暫時的寧靜吧,都很有默契地不再說話。
“嗚~嗚嗚~~~”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若有若無的悶哼聲給驚醒,瞬間看向一個地方。
這是一種有些憋悶,壓抑,帶著點哭腔的鬼哭聲。
令我吃驚不已的是,這個老人家也和我同時轉頭,顯然他也聽到了這詭異的聲音。
“老人家,你且自便,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一會兒就回。”
他猶豫了一下後,衝我點點頭。
而我則一溜煙的衝到旅館的二樓,敲響了某個房門。
我敲門的聲音有些大,把隔壁的一箇中年男人給吵醒,其開啟房門,呵欠連天的抱怨起來,
“幹啥呢,大半夜的不睡覺,能不能輕著點。”
我哪有功夫理他,這門都快敲爛了,卻不見房裡面的人出來,顯然是有大問題的。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地方出現了陰邪之物。
這幾天一直都在忙著和老人家廝混,卻是忘記了先前挖到的那顆骷髏頭。
這東西被我隨意埋葬,並沒有進行超度,想來是其中的亡魂已經覺醒,然後正在報復這個旅館裡面的人。
好不容易才把那個禪院的影響力給減弱,我可不想再把保衛署的的人給招來,那可就真的要關門歇菜。
參考華寧鎮的那個旅館老闆,說啥也不能讓陰邪之物傷人。
時間已經不等人,多出來的每一分鐘,都很有可能讓這個客人嗝屁。
所以,在隔壁中年男人目瞪口呆的過程中,我毫不猶豫的踹開大門。
只聽得“咔嚓”一聲巨響,其門已經被我踹得粉碎,木屑渣子淌了一地都是。
“我的天啦!這是吃了大力丸,要殺人了嗎?”
中年男人被我嚇到了,靠著牆壁,既不回自己的狗窩,也不和我衝進去房裡,而是選擇躲避,急吼吼的,竟然是想逃離這個旅館。
趨利避害,乃人之常態,本無可厚非。
壞就壞在這廝膽子太小,有點風吹草動連跑個路都跑不快。
這不,他擦著牆根跑的時候,還好奇的回頭張望。
這一望不得了,只見一把椅子正朝著他飛來,若是不躲避的話,定然要被打得個頭破血流。
這傢伙可不年輕了,眼睛看到了危險,意識也催著他快跑,架不住腿僵反應慢,被打了個正著,當場就飆出一管鼻血,濺得一牆壁都是。
這還不算完,等他驚慌未定的想要奪門而出時,又是一件傢伙什劈頭蓋臉的砸過來。
好在這一次幸運之神在他這邊,僥倖的躲了過去。
只是人也被逼到一個角落,只會抱著頭瑟瑟發抖,早已經忘了啥叫跑路。
至於我,也好不到哪裡去,被房裡的傢伙追咬著,宛若遇見一隻狂犬。
對方已經喪失了理智,看見什麼都要砸,如果不是桌子太沉,其搬不動的話,此時早已經衝我砸過來。
對方入住的時候,還是個彬彬有禮的年輕人,書卷氣甚濃,多嘴問了一句,是來參加公考考試的。
不曾想,明兒個考試在即,此刻在這裡發狂,如果不把其人控制住,這一輩子怕是要毀在這裡。
等到對方好不容易停頓下來,我及時出手,一個猛撲把其撲倒在地。
這傢伙只有本能,並無多大的打架技巧,被我一巴掌拍昏過去,這才安靜下來。
放開他,再看這個房間,連個完整的傢俱都沒有,而對方又窮困潦倒,想要讓其賠償定然是很困難的事。
正在心裡暗自晦氣時,顏無垢聽到動靜,衣衫不整的衝了過來,
“黃大哥,發生了什麼事?大半夜的怎麼打起來啦!”
我冷冷的瞥了顏無垢一眼,這廝早就發覺不對,卻沒有衝出來。
等大勢已定,這才裝模作樣的跑來問詢,嘖嘖嘖……
我沒有回應他,因為在後院的老人家也好奇的跟過來看熱鬧。
這老傢伙果然是個不凡之人,尋常人見到這種事,大多退避三舍,只有他還上趕著看稀奇。
“這人……不太對勁啊!”
我看他眉頭緊皺,好似看出來一點名堂,隨即裝昏,虛心求教起來。
老人家倒也沒有端著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