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圓滿頭霧水的把光腦扣在了手腕上。
這麼多年來,敢說他方圓是騙子的,唯獨就只有陸離一個。
要不是看在這十句告白詩著實驚豔。
方圓都想直接飛到陸離所在的星球,把陸離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子揪住耳朵,吊起來打一頓了!
方圓深呼吸了好幾下,評定情緒後,繼續撥打著陸離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經把你拉黑】
青筋一根一根的從額頭上冒出來,方圓猛地一拍桌面。
結實的合金書桌竟然直接被拍得四分五裂。
氣死俺了!
脾氣火爆的方圓,直接找出了祁從文的聯絡方式。
在對方接通影片以後,對著祁從文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祁老,你這個學生怕不是有點什麼大病?我好心好意的通知他交付刊印費,沒想到他竟然把我給拉黑了!
方圓暴跳如雷的控訴著,唾沫星子都飛濺到光幕上了。
祁老,你也知道我們帝國文學報的規矩,就算是再怎麼牛逼的大佬要刊登作品,都需要支付給帝國文學報刊印費的,我讓他交250星幣的刊印費已經夠少了,沒想到他竟然罵我是騙子!真是欺熊太甚!
祁從文苦笑連連。
就算方圓不給他打電話,他也要主動聯絡方圓的。
因為
他幫陸離投稿的那十句告白詩,根本就不是陸離創作的啊!
身為帝國大學文學院的教授,祁從文希望看到星空帝國的各種族文明百花齊放,而不是一家獨大的打壓其他文明。
方圓你彆著急,你先聽我說,這十句告白詩的作者並不是陸離。
不是陸離你早說嘛!
方圓鬆了口氣,他渾身舒坦的靠在辦公椅上,笑眯眯的調侃道:
祁老,這十句告白詩該不會是你寫出來的吧?你為了栽培學生,才會以你學生的名義進行投稿,祁老的高風亮節俺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祁從文哭笑不得的擺了擺手。
我哪能寫得出如此浪漫的告白詩啊!
方圓也被祁從文勾起了興致。
那祁老你倒是說說,這告白詩是誰寫的?
祁從文有些唏噓的嘆了口氣。
唉是林軟軟啊!
天吶,竟然是林軟軟?!
方圓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震驚,唬得祁從文一愣一愣的。
你知道林軟軟是誰?
不知道,但是並不影響我表示驚訝。
方圓轉動著手裡的金屬筆,自信滿滿的說道:
祁老專門向我提起這個名字,那就說明這個林軟軟非常的重要,我猜測林軟軟肯定是你們文學院近期想要重點培養的天才吧?
眼瞧著祁從文搖了搖頭,方圓的眉心一跳,試探性的問道:
難道是那幾位文學泰斗換的小馬甲?
不是
方圓有些毛躁的抓撓著頭髮。
那這個林軟軟究竟是何方神聖?
祁從文欲言又止。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她就是個人類幼崽。
嘶!人類幼崽恐怖如斯!等等我怎麼會蹦出這句話?
方圓伸出寬厚的熊掌,重重的錘了錘腦殼。
肯定是俺剛剛被氣昏頭了,既然是人類幼崽創作的告白詩,那就只需要刊登人類幼崽的名字好了,俺這就去聯絡這隻人類幼崽!
???
方圓滿頭霧水的把光腦扣在了手腕上。
這麼多年來,敢說他方圓是騙子的,唯獨就只有陸離一個。
要不是看在這十句告白詩著實驚豔。
方圓都想直接飛到陸離所在的星球,把陸離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子揪住耳朵,吊起來打一頓了!
方圓深呼吸了好幾下,評定情緒後,繼續撥打著陸離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經把你拉黑】
青筋一根一根的從額頭上冒出來,方圓猛地一拍桌面。
結實的合金書桌竟然直接被拍得四分五裂。
氣死俺了!
脾氣火爆的方圓,直接找出了祁從文的聯絡方式。
在對方接通影片以後,對著祁從文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祁老,你這個學生怕不是有點什麼大病?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