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鳥嘴裡吐不出象牙!
想當婊砸又想要勳章的偽君子!
傻鳥你是不是想打架?
臭魚頭你還挺囂張啊,打就打,誰怕誰啊!
就在祁從文和傅正雄吵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林軟軟彎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紙筆。
祁爺爺,我能幫你們補齊這勸學詩哦。
打鬥聲戛然而止。
正揪著傅正雄頭上的羽毛互相掐架的祁從文也停下了動作。
他連忙跑到了林軟軟的身邊,表情激動的問道:
崽崽,你能補全這首勸學詩?
嗯吶,應該問題不大。
林軟軟剛剛嘗試著在紙上劃拉了幾下。
並沒有出現那種化為現實的神奇景象。
於是她只好把紙筆遞給了祁從文,有些苦惱的說道:
但是我沒有學過文學院的妙筆技巧,寫出來的詩詞應該無法化作現實,還是祁爺爺你來補全這首勸學詩吧,我口述給你就行啦。
行行行!崽崽你只管說,我馬上寫!
祁從文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滿眼期待的望著林軟軟。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首詩應該是這樣唸的。
林軟軟咳嗽了兩聲,在眾人的注視下有些緊張的念道: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
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
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
男兒若遂平生志,六經勤向窗前讀。
祁從文邊聽邊記,刷刷的揮舞著筆墨。
在這一刻,他竟然有種跟隨在孟秋老師身邊做記錄的感覺!
《勸學詩》寫成的那刻,周圍的景象為之一變。
綿延百里的稻田迎風招展。
金碧輝煌的建築拔地而起。
多如繁星的星際列車在半空中呼嘯而過。
風情萬種的各色雌性都坐在稻田裡招手。
看得眾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我去,那頭漂亮的小麋鹿實在是長到我的審美上去了!
我從沒見過還有那種高貴冷豔的雌性白鶴,我喜歡!
啊,這真的是沒付錢就能看到的內容嗎?祁老頭你快點把那又美又颯的小青蛇的聯絡方式告訴我,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啊!
嘶,果然不愧是完整的勸學詩啊!這條鮫人比孟秋老師展現給我看的還要漂亮,而且還不用擔心會瞬間變成紅粉骷髏!
林軟軟瞧著老爺子們眼泛桃花的樣子,疑惑的揉了揉眼睛。
為什麼在老教授們的眼裡,出現在稻田裡的人影都是雌性獸人啊?
而且還都是按照他們的審美要求量身訂製的!
但是!
她明明看到,出現在她眼前的是各色人類美男吶!
完全就沒有半點雌性獸人的影子。
林軟軟左右瞧了瞧老爺子們的表情,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
厲害了!
這首詩還能根據種族的不同進行定製嗎?
如果可以呈現出不同種族的理想型
那她真的好想知道。
在機械族的眼裡,顏如玉到底是什麼模樣的。
是和威震天相似,還是和擎天柱相似的呢?
總不可能是大黃蜂吧
去你的吧!鳥嘴裡吐不出象牙!
想當婊砸又想要勳章的偽君子!
傻鳥你是不是想打架?
臭魚頭你還挺囂張啊,打就打,誰怕誰啊!
就在祁從文和傅正雄吵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林軟軟彎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紙筆。
祁爺爺,我能幫你們補齊這勸學詩哦。
打鬥聲戛然而止。
正揪著傅正雄頭上的羽毛互相掐架的祁從文也停下了動作。
他連忙跑到了林軟軟的身邊,表情激動的問道:
崽崽,你能補全這首勸學詩?
嗯吶,應該問題不大。
林軟軟剛剛嘗試著在紙上劃拉了幾下。
並沒有出現那種化為現實的神奇景象。
於是她只好把紙筆遞給了祁從文,有些苦惱的說道:
但是我沒有學過文學院的妙筆技巧,寫出來的詩詞應該無法化作現實,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