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是船耶!”
阿蛛激動得手舞足蹈。
在穩穩的降落到了小船上以後,她還不忘記朝著掉進學海的震天威做鬼臉。
“略略略,叫你剛才不願意搭我們,現在好了吧,你們的船翻掉了耶!”
“阿蛛,不要這麼得意忘形,只有反派才會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
楓早拍了拍阿蛛的肚子,想要把阿蛛抱下來,卻被阿蛛靈活的跳躍躲開了。
“有什麼關係嘛,要是可以在壞人落水的時候羞辱他們的話,當反派也很痛快啊!”
震天威這輩子都沒想到,他竟然會被一隻寵物嘲諷。
而且嘲諷他的寵物,還是老早就被星空帝國打敗過的蟲族!
震天威的天線都氣的冒煙兒了,他怒吼道:
“陸離!士可殺不可辱,我好歹也是帝國文學院的教授,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隻蟲族在我的頭頂撒野?”
“不好意思震天威教授,這隻蟲族並不是我的寵物,所以我沒有權利管教它,給你帶來的不便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震天威本來想發作,但感覺自己的火種都快被學海的潮水熄滅了,只能硬著頭皮承認道:
“陸離,我還真沒想到你有這種天賦,竟然可以在學海上開船!看來我的確是小瞧你了,祁從文那傢伙收你為弟子還是有他的道理的。”
“多謝震天威教授誇獎,我不過是僥倖能寫出這句詩詞罷了,其實這並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只要得到了正確的指導,任何人都能做的比我更好。”
陸離的本意是在誇讚林軟軟的指導,但落到震天威的耳朵裡就是在幫著祁從文炫耀。
什麼意思?
跟著祁從文就是得到了正確的指導,跟著他就是錯誤的嗎?
震天威氣得火冒三丈,但罵罵咧咧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就被海水嗆得宕機了。
“我本來還想把震天威教授拉到船上來的,但是沒想到震天威教授如此喜歡學海,看來是打算從學海游泳到書山了,這果然是身為文學院教授才能做到的修行方式。”
陸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目光溫和的凝視著掉進學海里的震天威等人。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我們還要去參加詩詞大賽,就不奉陪了。”
震天威泡在水裡,看著那艘小船越來越遠,心情也沉到了海底。
他並不認為陸離擁有徵服學海的本事,肯定是祁從文在背後出手。
學海無涯苦作舟?
祁從文那老東西是從什麼地方翻出來的這句詩詞?
“哼!陸離你給我等著,我就算不乘船也能遊過學海……咕嚕咕嚕”
震天威的突然沉底把沐嬋嬋嚇了一跳。
她朝著陸離等人划船離去的方向邊遊邊。
“喂!你們等等呀!震天威教授沉底啦!”
站在船頭的陸離耳朵微微一動,朝著林軟軟問道:
“軟軟,他們好像在喊什麼,你聽見了嗎?”
“不管他們,學海應該是淹不死人的,最多隻會讓投機取巧的人吃點苦頭。”
她眺望著不遠處亂石堆疊的山峰,眼裡滿是震驚。
“兔兔,那就是書山嗎?”
“好耶!是船耶!”
阿蛛激動得手舞足蹈。
在穩穩的降落到了小船上以後,她還不忘記朝著掉進學海的震天威做鬼臉。
“略略略,叫你剛才不願意搭我們,現在好了吧,你們的船翻掉了耶!”
“阿蛛,不要這麼得意忘形,只有反派才會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
楓早拍了拍阿蛛的肚子,想要把阿蛛抱下來,卻被阿蛛靈活的跳躍躲開了。
“有什麼關係嘛,要是可以在壞人落水的時候羞辱他們的話,當反派也很痛快啊!”
震天威這輩子都沒想到,他竟然會被一隻寵物嘲諷。
而且嘲諷他的寵物,還是老早就被星空帝國打敗過的蟲族!
震天威的天線都氣的冒煙兒了,他怒吼道:
“陸離!士可殺不可辱,我好歹也是帝國文學院的教授,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隻蟲族在我的頭頂撒野?”
“不好意思震天威教授,這隻蟲族並不是我的寵物,所以我沒有權利管教它,給你帶來的不便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震天威本來想發作,但感覺自己的火種都快被學海的潮水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