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饒是好脾氣的陸離,都被震天威教授的囂張姿態激出了怒火。
青色的風元素縈繞在陸離的四周。
剎那間,狂風獵獵作響。
“震天威教授,你不要欺人太甚!”
“喲喲喲,這就生氣了?年輕人還是沉不住氣啊,我這不叫做欺人太甚,我這明明就是給你漲點教訓,讓你今後拜師學藝得擦亮眼睛,不要什麼人都尊為師長。”
震天威對祁從文那是積怨已久。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貶低祁從文以及他門下的弟子,自然是不遺餘力的。
【臥槽!這老機器人如此囂張,祁教授也能忍?】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每屆詩詞大賽都舉行的時候,教授們都要忙著攀登書山提前為參賽人員開闢出一條路來,所以他們壓根就沒空關注學海這邊發生的事情。】
【怪不得,原來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現在整個學海就只有老機器人在開船,祁教授也不能及時趕到支援小兔兔,怪不得老機器人的氣焰入戲囂張。】
【唉,樓上能不能別拉踩我們猴族,這個鍋我們猴族不背。】
“哈哈哈,既然陸離你不願意搭船,那我可就要走了啊!”
震天威撐著船槳緩緩離開了岸邊。
眼瞧著那艘陳舊的木船越來越遠,陸離的眼睛都紅了。
“怎麼辦!我現在施展畫地為牢能留下他們嗎?”
“兔兔別急,我有辦法。”
林軟軟剛才一直在觀察著小船的結構。
她發現這艘小木船黑漆漆的,看起來就像是用筆墨勾畫出來的一樣。
既然文學院的筆墨技巧能憑空造物,那是不是也證明詩詞是可能具象化出小船的?
“軟軟,我應該怎麼辦?”
陸離帶著無助的眼神望向林軟軟。
林軟軟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誰能拒絕兔兔那軟軟糯糯的懇求呢?
“要不你試試……這個這個。”
林軟軟湊到陸離的耳畔竊竊私語。
那小聲密謀的畫面讓阿蛛看得抓耳撓腮。
“還有什麼秘密,是人家阿蛛不配知道的?”
阿蛛蹦躂了半天,可可愛愛的模樣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哇,這隻蜘蛛崽崽好可愛。】
【為什麼我家的蟲族崽崽就是個大笨比。】
【對啊,有什麼是我們這些不能知道的!】
【這個被黑袍籠罩的小不點神神秘秘的,有貓膩!】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那神神秘秘的小不點不會就是軟崽吧?】
【怎麼可能!軟崽不是被蘭絮小姐留在蘭松星了嗎?】
【那誰知道軟崽會不會悄悄的溜出來玩耍呢?】
正在觀看直播的眾人議論紛紛,彈幕刷刷的冒個不停。
震天威也大馬金刀的坐在船頭,得意洋洋的笑道:
“我打不過祁從文那個老東西,欺負欺負他的弟子總可以吧!有道是父債子償,師父欠的債就放在弟子的身上償還,一點毛病都沒有嘛!”
“震天威教授,你看岸邊,他們好像是在做什麼。”
沐嬋嬋眺望著岸邊的眾人,柔聲細氣的提醒道:
“是不是他們想出辦法來了?”
“不可能!要是他們能想出辦法來,我直播在學海里游泳!”
“你……”
饒是好脾氣的陸離,都被震天威教授的囂張姿態激出了怒火。
青色的風元素縈繞在陸離的四周。
剎那間,狂風獵獵作響。
“震天威教授,你不要欺人太甚!”
“喲喲喲,這就生氣了?年輕人還是沉不住氣啊,我這不叫做欺人太甚,我這明明就是給你漲點教訓,讓你今後拜師學藝得擦亮眼睛,不要什麼人都尊為師長。”
震天威對祁從文那是積怨已久。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貶低祁從文以及他門下的弟子,自然是不遺餘力的。
【臥槽!這老機器人如此囂張,祁教授也能忍?】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每屆詩詞大賽都舉行的時候,教授們都要忙著攀登書山提前為參賽人員開闢出一條路來,所以他們壓根就沒空關注學海這邊發生的事情。】
【怪不得,原來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現在整個學海就只有老機器人在開船,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