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麼打什麼!”
祁從文和震天威激戰正酣的時候,孟州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戰鬥現場。
他先是趕走了圍觀的學生們,然後朝著祁從文使了個眼色。
“住手住手!你們二位都是帝國文學院的中流砥柱!”
祁從文得到暗示以後,直接關上了教授辦公室的大門。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並且還用最經典的封凍術把門給凍住了。
就連最雞賊的小幽靈都沒辦法穿過封凍的大門進來偷窺。
只能讓機械星的機械生物透過電磁感測,來偷聽裡面的情況。
於是乎,許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都躲在門外吃瓜。
“小黃蜂,你把喇叭的分貝放大一點,讓我們也聽聽啊!”
“就是就是,我都聽不清裡面在說啥了。”
“哎哎,你們說孟州院長會不會幫著祁從文教授打威震天教授啊?”
“怎麼可能呢?孟州院長是那種拉偏架的人嗎?”
被稱之為小黃蜂的機械生物鉚足了勁,貼在門邊。
只能依稀聽見孟州院長那醇厚的教導聲:
“祁教授你也真是的,怎麼能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面打震天威教授呢?”
祁從文一記老拳砸在了震天威的腦門上,獰笑道:
“我懂我懂,孟院長都是我的錯,我和震天威教授雖然在學術上有點意見不合,但我們都是帝國文學院的教授代表著文學院的臉面,我相信震天威教授肯定也不會這麼不要臉,去陷害軟崽的。”
孟州也活動著手腕,斯斯文文的摘下眼鏡。
他兩眼放光,手臂的力量陡然增大。
把震天威腦袋上頂著的兩根傳訊天線掰了下來。
“是啊是啊,我們帝國文學院的教授還是有風骨有節操的,肯定不會做出陷害軟崽的事情,我看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震天威看著凶神惡煞的孟州和祁從文,嚇得瑟瑟發抖。
他沒想到孟州院長的出現,竟然代表著混合雙打。
而且,不是傳聞中都說守舊派這些傢伙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垃圾嗎?
怎麼戰鬥力這麼強?
連他的鋼鐵之軀都無法承受!
“你們這是善用私……”
震天威話都沒說完,嘴巴就已經被砸扁了。
胸腔內的火種一跳一跳的,顯然是非常的震驚。
望著卸掉自己胳膊腿的祁從文,震天威哭得滿臉機油。
救命啊!誰能來救救他啊!
他只是氣不過給林軟軟那隻人類幼崽潑了點髒水而已。
怎麼就遭到了這樣兇殘的對待呢?
“震天威教授,這件事情裡面肯定有誤會!你說對吧?”
震天威欲哭無淚,嘴巴被砸扁了,天線也被掰斷了。
他能怎麼說?
孟州笑了笑,用最溫和的語氣說著最溫和的話。
“你不要總是沉默應對嘛,咱們帝國文學院都是以理服人的,你有什麼不服氣的都可以講出來,咱們關起門來好商量嘛!”
但是落在震天威身上的老拳,卻讓他每一寸機甲都爆裂開來。
胸前的火種更是忽明忽滅,岌岌可危。
“打什麼打什麼!”
祁從文和震天威激戰正酣的時候,孟州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戰鬥現場。
他先是趕走了圍觀的學生們,然後朝著祁從文使了個眼色。
“住手住手!你們二位都是帝國文學院的中流砥柱!”
祁從文得到暗示以後,直接關上了教授辦公室的大門。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並且還用最經典的封凍術把門給凍住了。
就連最雞賊的小幽靈都沒辦法穿過封凍的大門進來偷窺。
只能讓機械星的機械生物透過電磁感測,來偷聽裡面的情況。
於是乎,許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都躲在門外吃瓜。
“小黃蜂,你把喇叭的分貝放大一點,讓我們也聽聽啊!”
“就是就是,我都聽不清裡面在說啥了。”
“哎哎,你們說孟州院長會不會幫著祁從文教授打威震天教授啊?”
“怎麼可能呢?孟州院長是那種拉偏架的人嗎?”
被稱之為小黃蜂的機械生物鉚足了勁,貼在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