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不小心夢見玄燭之後,雲意辭為了避嫌,夜裡也堅持修煉,再未睡過覺。
這是第一次,她迫不及待地希望入夢可以見到玄燭。
而遠在萬里的禪音寺,佛音渺渺,古寺幽深,玄燭正侍奉於自家師父身側。
善法住持滿意地看著自家如玉潔松貞的愛徒。
他溫和道:“玄燭,去睡吧。”
玄燭垂下眼,雙手合十道:“師父,我不敢睡。”
自那日夜裡夢到雲意辭之後,玄燭自慚犯了色戒,第二日便找善法住持懺悔。
善法住持差點沒當場跳起來。
好你個溫拂月,十幾年前差點把他徒弟給拐走了。
現在溫拂月收的徒弟不但捲土重來,甚至變本加厲。
善法住持生怕辛辛苦苦培養了二十多年的白菜,啊不是,佛子被溫拂月家的豬給拱了!!
這是他精心教養出來的佛子,可不是給你養的贅婿!!
而且他還不忘打聽溫拂月師徒幾個的下落,據說是去了崑崙。
山高水遠,竟然還能亂我徒道心!!
所以這段日子,善法住持絲毫不敢放鬆,將玄燭帶在身邊悉心教導,令他潛心修佛。
善法自覺自己這些日子教導也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
他和藹道:“玄燭,你有何不敢?”
“你已看清你的心對那女子並無愛慾,只有勘破情障,才能守住你的佛心。”
“睡吧,我會在這裡守著你。”
善法起身將禪室內的檀香點燃。
檀香嫋嫋,與外間傳來的禪音呼應。
玄燭猶豫一番還是沒有辜負善法住持好意,他進了內室,解衣入眠。
雲意辭急瘋了,她又在夢中恢復意識了。
可是什麼都沒有,和燭龍領域中一樣一片黑暗,沒有沈懷川也沒有玄燭。
就在她打算讓系統將她喚醒之時,黑暗中傳來一道金色的佛光。
她受那佛光指引,在佛光的照耀下穿過了那道光。
玄燭入睡不久,先聽到一陣門被推開的聲音。
他下意識睜開眼,等看到那美麗的白衣女修身披佛光如九天玄女從外間走近。
玄燭臉色一白,下意識揪住身旁脫下的外衣和袈裟擋住自己的胸口。
他閉上眼,開始默唸佛經。
雲意辭驚了,她對系統道:“怎麼回事?”
“怎麼搞的跟我在強搶閨男一樣。”
其實玄燭還穿著雪白的中衣呢。
系統道:“沈懷川是實力被壓制了,所以場景隨你變幻,玄燭好像修了可以入夢的功法。”
雲意辭沒時間可浪費了,她快步走到玄燭身邊,道:“玄燭大師?”
玄燭閉目不理,她又道:“玄燭小師父?”
這次玄燭念念叨叨的話她聽清了。
玄燭說:“壞了,我起淫念要開始犯淫慾了。”
雲意辭:你他喵,我給你一拳。
說歸說,雲意辭自然不可能真這麼幹,她曲起手指直接對著玄燭光溜溜的腦門就是一個彈指神功。
一聲悶響之後,玄燭下意識捂住頭,睜眼道:“你為何打我?”
雲意辭道:“你都說你起淫念了,我才打你的。”
玄燭恍然大悟:“雲道友說的有理,多謝雲道友。”
可是他的表情很快垮了。
“我又夢見你了,我不該這樣的。”
雲意辭心道她那邊還等著救命呢。
她道:“不是你夢見我,而是我夢見你,玄燭佛子佛心無礙。”
“是我有事等著你救命呢。”
玄燭一聽,立刻變了臉色。
如他們修佛之人,若是夢到親近之人前來告別,很可能就是對方即將隕落的預兆。
玄燭從榻上坐起,隨手繫上袈裟:“你說,我聽著。”
雲意辭也不見外,立刻道:“我與師兄他們誤入了隕落神獸死前凝結的域中,裡面不知是何物上了我二師兄身。”
雲意辭避開他們師徒去了妖界之事還有暮雲間的真實身份,將自己的猜測還有暮雲間被附身之後的表現說給玄燭聽。
“我原本猜測那是神獸死前的怨氣所生的邪物,但是我心想神獸性善,應當不可能會這樣。”
這是雲意辭猜的。
如系統所說,連燭龍的火都可辨善惡,燭龍被尊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