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源還要從大戰的紛亂之後說起。
帝詔沐浴三日歸來,李紹已指揮著其他族長把無鱗老巢搜刮乾淨。
無鱗老巢雖然還算奢華,但是明擺著帝詔是不會住泥鰍窩的,於是才有了陵婠大興土木一事。
而去救陵婠孩兒的相戰,最後還是空手而歸,交到陵婠手裡的只有一具沒有肉的骸骨和一頭沒有化形的妖鱔。
陵婠的孩子在經過五十年不間斷的取肉折磨下還是死了。
因為再也沒有肉可以取了,無鱗才會動念圍攻陵族強迫他們生下新的幼崽。
可笑的是,無鱗奪取的幼崽並非是陵婠他們猜測的自己食用,而是給這頭化不了形的妖鱔補充妖力。
所以才會特意挑選,還算柔弱的陵族、即將化形、妖力充沛的幼崽。
無鱗一族是一種可以性別轉換的海族,無鱗原本為女性,在產卵之後就會變成男性孵化幼崽,再撫養幼崽長大。
這頭化形不了的妖鱔就是無鱗的幼崽。
可笑無鱗自己有一片愛子之心,卻將她人之子視為取肉食用的豬玀。
不等帝詔裁奪,得知真相的陵婠就發狂般大笑著將那頭啃食了她親兒五十年血肉的妖鱔碎屍萬段。
帝詔得知後念她喪子可憐,一時失態情有可原,再加上懶得在這種小事與她計較,訓斥一番便輕輕放過了。
其實陵婠不殺,帝詔也不會留妖鱔性命。
他又不是有病,殺了人家爹還把人好吃好喝的養著,須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其後就是收復其他五族沒有見證帝詔與無鱗一戰的族長。
等帝詔完全吞下無鱗的地盤,拜山頭這事也提上了日程。
但是吧,拜會隔壁妖王的這事,因為帝詔的不配合擱置了整整一個月。
幾個族長急在心裡,又不敢催促帝詔,只能每日催著李紹。
李紹可是跟帝詔簽了主僕契約,帝詔一個不開心能直接讓他灰飛煙滅。
所以,李紹更加不敢催促帝詔。
於是就這樣僵住了。
雲意辭聽完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唏噓不已,看幾個海族族長急切的模樣,問道:“隔壁的妖王,很厲害嗎?”
在這的幾個族長裡雲意辭唯一眼熟些的就是水藍。
水藍溫柔笑道:“妖界十四城,她掌管一城,怎麼不厲害呢?”
“也就是我們這地方太偏僻了,蛇母大人看不上,否則哪裡輪得到無鱗來管我們。”
“哎,說是拜會,其實也就是讓蛇母大人認個面熟。”
“你們與帝詔尊上相熟,不知能否”
暮雲間冷下臉,將雲意辭擋在身後,看著不懷好意的水母精道:“不可以,帝詔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陵婠人呢?”
李紹道:“去族地了。”
“跟我來,尊上想是會願意見你們的。”
李紹大概猜到師徒五人過來所謂何事,所以連忙尋個藉口撇開幾個族長帶著他們去尋帝詔。
容暄設計的宮殿帝詔已經住上了,雖不華麗但十分雅緻,兼具美觀與實用,與人間的宮殿別無二致。
裡面還專門規劃了暖閣,暖閣內鋪滿了暖石。
帝詔對此表示十分滿意。
師徒幾人跟著李紹入內,看到的就是帝詔一臉慵懶地靠在雕龍畫鳳的椅子上,活像沒骨頭一般。
帝詔看到師徒幾個,一挑眉道:“你們不是去修煉了嗎?修煉的如何了?”
溫拂月回禮道:“尚可,我帶徒兒們此來是想問問陵族秘寶還需要多久才可以修復傳送陣?”
帝詔道:“前幾日陵婠去看過了,據說最快還要一個月,這幾日她帶著他們長老在往法陣輸送妖力了。”
“不過啊,我們一回去,我這辛苦佔下的地盤就要便宜他人了。”
“你真的不考慮便宜一下你徒弟?”
溫拂月沒想到帝詔會突然道破此事,暮雲間等人也是一臉驚愕。
溫拂月迅速反應過來,道:“我二徒兒年紀尚小,才剛剛化形。”
“他一人獨自留在這裡我不放心,等到他能自食其力,他願意去哪我絕不會阻撓。”
果然,在外面再狠再會咬人的兔子,在自家長輩眼裡都是乖巧軟萌的小白兔。
帝詔看向暮雲間,他以為暮雲間會不甘心抱負未酬而發聲。
可惜帝詔註定要失望了,比起這幽冷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