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過多沉迷於此反倒忘卻了武家的根本。所以不怕告訴你,我是有意讓你表弟助五郎也作為今川家嗣子和你競爭的,假如你輸了,大不了讓你去京都做個富貴閒人!”
金試真:???
【敢情外面那個小蘿蔔頭還是我繼承今川家的對手?】
看著金試真那吃驚的樣子,壽桂尼再度加碼:“哼!不光北條助五郎,那松平竹千代若能有他祖父清康公幾分霸氣,而不像他的父親那麼懦弱,也可在他元服後入贅我今川家,迎娶阿嶺,作為你父親的女婿和養子,和你競爭!”
【嘶……早就聽說日本上層社會繼承家族不完全看血緣,旁支子侄、女婿、養子什麼的都可以……本來還以為自己是獨子,基本上穩穩得要當今川家未來的家主,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說起來,他倆其實本來就是人質的吧?人質當著當著就有機會當扣自己當人質的勢力的君主……】
【秦始皇他爹嬴子楚還有《觸龍說趙太后》裡的長安君會哭的……如果秦始皇嬴政還有他爹嬴子楚在趙國人質當著當著就成了趙王、趙國長安君在齊國人質當著當著就成了齊王,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金試真想到那種景象,差點笑出了聲。
“你在笑什麼?”尼御臺似乎已經看出了金試真內心的想法。
【差點笑出聲,這不還沒……】金試真還在奇怪老太太怎麼看出來的。
“怎麼,你是覺得助五郎和竹千代不是你的對手?”尼御臺的語氣已經開始向李明啟老師轉變了……
【算了,把剛才想的東西實話實說吧,倆小蘿蔔頭而已,我怎麼可能怕!】金試真低頭鞠了一躬。
“祖母大人,我之前只是想到了明國古代的兩個人質,一為在齊國做人質的趙國長安君,一為在趙國做人質的嬴政,即後來的秦始皇……在您膝下無憂無慮生長的助五郎,隨時可以去遊獵的竹千代,他們在今川館的生活,想必我剛才提到的明國古代貴胄,也是要羨慕的。更別說,趙國長安君永遠不可能坐上齊國王位,秦始皇帝也不可能當上趙王。”
尼御臺神情方才緩和下來,點了點頭:“看來阿嶺所言不虛,你確實把精力從那些繁華但虛無的和歌裡抽出來了,還關注到了明國古代的戰國貴胄。”
尼御臺望向天空,眼神逐漸迷離,“自應仁之亂以來,日本六十六國亂如明國古代的戰國,但是這亂局和明國戰國卻有所不同,這些不同,也造成了日本的人質和明國戰國的人質待遇的不同,這就需要你,今川五郎自行體悟了。”
金試真低頭稱是,然後又問道:“不知祖母能否和我介紹下竹千代他們家,您說的清康公又是何人?”
金試真得知那個小老弟苗字松平之後,就一直很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松平”……
“安詳松平家?也罷,今川家新得東三河國的臣服,你也該瞭解三河國的情況。現在,我今川家以及與我今川家交好的各家,如三河吉良、甲斐武田等,都認安詳松平家為三河國十幾個松平家的宗家。這都歸功於竹千代祖父,松平清康。”大方殿似乎在追憶什麼,“那是一個強力的年輕人,11歲就繼承了混亂的家業,15歲前就壓制了原本猖狂的松平家一門眾,然後,我今川家的本家吉良家也被迫臣服,短短五年就統一三河國,這等功績令你的祖父、伯父心驚,但他們當時正全力壓制遠江國,無暇顧及。統一三河國後,清康公和尾張的織田家互相攻伐,小豆坂之戰中只是惜敗於你父親的織田信秀,在清康公還活著時,一直被清康公壓制。松平家的勢力一度侵入下尾張。可惜,守山一戰中,24歲的清康公莫名其妙被家臣所殺,偌大松平家瞬間崩潰,外戰敗於尾張不說,內部由於嫡子松平廣忠年幼,又分裂成十幾家的情況。而廣忠那孩子,也流落於駿河、伊豆。不過他運氣不錯,和你父親結識,你父親和太原雪齋決定支援他。”
“那是一個怯懦的孩子,但也正是如此,我才預設你父親對他的大力支援,藉助他的名義,我今川家勢力在東三河站穩腳跟,迫使原本的宗家吉良家臣服,配合本家威懾遠江國一眾本土勢力,成就你父親三國大大名、東海道霸主的威勢。只是可惜,也不知松平家是受了什麼魔咒,廣忠他去年死於他家臣之手 ,得虧前幾年雪齋公在小豆坂之戰後用織田信廣換回竹千代,不然今川家想要繼續統御三河,還真需要廢些勁。”
“難怪,要是讓竹千代和我家聯姻甚至成為今川家繼承人之一,換來能讓三河國豪強至少名義上臣服的大義,為我今川家勢力進入三河站穩腳跟,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