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哥立馬打了個寒顫,說道:“不,用不著了。”
然後到了江辰的眼前,滿臉討好的說道:“抱……抱歉,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就滾。”
話畢,完全沒停留,立馬的帶上全部的小弟狼狽不堪的逃走。
滕曾琪冷漠的看向旁邊滿臉呆若木雞的那個經理,說道:“完全沒有眼力見,還有資格這裡做大堂經理?”
“你被解僱了,去結一下賬,然後馬上給我滾。”
然後,臉上展示出微笑,客套道,“江先生,確實是抱歉。”
“我立馬給您找間最棒的包廂,並且今日所有的花費,全部都算記我的賬上。”
然後在滕曾琪的吩咐下,有桌美味可口的飯菜,沒一會就上完了。
江辰笑嘻嘻的說著:“你並非要我請你來吃頓飯嗎?現在菜都已經上完了,你怎麼還盯著我啊?”
“你是否有些什麼事沒有給我說?”
孫露露懷疑的左右端詳著江辰,就越認為他高深莫測。
“不是啊。”
“那麼你和這個地方幕後的老闆相認?”
“不相識。”
“那麼為何那個人忽然間對你如此尊重呢?”
“可能,是弄錯了吧。”
孫露露險些摔倒,弄錯了?
這要眼睛瞎到什麼水準,才可以把人給認錯成這個樣族?
“有問題,我總認為……”
“怎麼能有什麼問題,快點吃飯吧,否則等下就要涼了。”
“露露,想不到就是你啊。”
“快點過來,我感覺沒看錯人,就是露露。”
當孫露露還打算接著騷擾時,包廂的門忽然被敞開,然後,有三個和孫露露歲數差不多大,可一個個裝扮的就像公主似的人影走了進來,並且絲毫沒有客套的位於椅子上。
孫露露似乎跟數個人都非常熟一樣,激動的絮絮叨叨不停的說著,許久以後,有位叫做顧冷菱的女生忽然一轉頭,左右端詳了江辰一下,然後鄙視的說著:“露露,想不到你們家此時對待下人都如此好了嗎?”
“司機都能夠到桌子上來吃飯了?”
孫露露臉上展示出一點窘態,趕緊解釋:“冷菱,他並非司機,而是我好朋友。”
“朋友嗎?”
三個人一起看著江辰,儘管長得還說的過去,可穿的是不值錢的衣服,看一下就知道並非什麼不是一個圈子裡面的人物。
“露露,並非我說你,要知道你從家裡跑出去三年,一定要將眼睛給放亮些,
並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是可以做朋友的。”
“說的對。”
另外的一個女生撫摸著手上的那枚鑽戒,非常高傲的說道:“我們這是怎樣的圈子,要什麼人都可以參與進來的話,那不就將我們的級別給拉低了嗎?”
最後那個女生看到江辰滄桑的面孔還有滿是繭子的手,嘲諷道:“唉,你這在哪家工地上面搬磚的?瞧你這手上的繭子,只怕都幹了許多年了吧。”
“哈哈……”
三女笑的枝搖花擺,孫露露立馬瞪著眼睛說道:“行了,冷菱、媛馨、蜜兒,你們如何能如此說我的朋友呢。”
“露露,你沒有病吧,果真將這個土裡土氣的人當成朋友了?”
滕冷菱感覺非常驚訝,大喊著:“你不要忘記,你即將要當上張家新娘,這幸好是我們看到,如果讓張少爺見到你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在一塊,那麼他會如何想呢?”
“他如何想都與我無關,我想和誰在一塊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什麼人都管不著。”
“你……”
看到孫露露一副軟硬不吃的樣子,滕冷菱眼神一瞥,忽然瞪了一下悠閒自在的江辰,立馬冷笑一下:“小夥,我不在意
你是誰,還不把你靠近露露的目的給收好,就我們這種檔次,並非你這樣的窮逼可以高攀的起的。”
“就是。”
媛馨滿臉的不屑:“這滿桌子美味佳餚,只怕長如此大都沒有看到過吧?就知道靠女人來混飯吃,根本就不像個男人。”
“媛馨,你開口何時變得如此尖酸了?”孫露露有點難以相信的看到三年沒有見到的死黨,滿臉的氣餒:“你們之前的時候,並非這副模樣的啊,再說了這桌飯,全部都是江辰請客的。”
“他請客?露露,你還是不要為那個窮逼開口了,你瞧他那副潦倒的樣子,是有這個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