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以來,一直僅僅是老子砸其他人的腦袋,一直還無人有膽子動老子一下。”
“如果不讓這傢伙漲漲記性,那麼我馬鶴今後還如何在漠因城走動呢?”
“說的對。”
“咱們馬少何等地位,叫個不清楚從什麼地方來的垃圾給傷了,要是傳開豈非讓其他的人看笑話嗎?”
“今日不將這傢伙碎屍萬段,他就不清楚,什麼人可以招惹,什麼人不可以招惹。”
四周的那些兄弟都狂妄放肆的諷刺著,完全不把江辰兩人當回事。
旁邊黎青升身上散發出煞氣,手掌轉動了一下,一把鋒利的寒刃出現在手裡,走上前,江辰卻稍稍一擺手,對他搖著頭。
但是葉悠悠好像做出什麼重要的決定,看向馬鶴,懷有悲觀的懇求著說道:“馬少,剛剛都是因為我。”
“因此我同意……”
“同意?你同意什麼啊?哈哈……”
葉悠悠的臉上浮現出羞愧之色,但是想起身旁的江辰,接著一臉堅決的說道:“我同意今晚陪你……”
“你們都聽見了嗎?那個賤貨說,今天晚上同意陪本少一起睡覺。”
周圍的那些兄弟都出聲嘲笑著,而且看
著葉悠悠的眼神,都滿是侵略,但是葉悠悠眼裡,浮現出一絲酸澀,她不過一位什麼權勢都沒有的學生而已,現在又該如何是好呢?
江辰都是因為要救她才會得罪馬鶴的,她總不可以瞅著自己的恩人,落得如此下場吧?
念及於此,她硬生生擠出一絲微笑,說道:“馬少,那麼現在能讓他們離開了嗎?”
唰。
馬鶴忽然捏著葉悠悠的臉,展示出一絲邪邪的微笑,說道:“離開?你覺得你有那麼大的面子嗎?”
“或者是你覺得,你價值1000萬嗎?”
“本少給你說,你,今天晚上我是玩定了,而他,同樣是無法離開的。”
葉悠悠浮現出一絲悲觀,她轉頭,看了一下旁邊的江辰,眼裡懷有深深的愧疚,說道:“抱……抱歉。”
“你為啥要向我來說抱歉呢?”
江辰平靜的張嘴說道:“只是一個垃圾罷了,又會能怎樣?”
一番話,周圍的那些小弟統統呆住了,而且連那群湊熱鬧的圍觀群眾,同樣用著異樣的眼神看向江辰,那傢伙,難道頭腦有毛病?
“田五爺,那些錢已經到賬了吧?”
田五爺表情非常的駁雜,難
堪的頷首:“到……到賬了。”
“現在錢都到賬了,那麼出手將你田家人給打了的那個事,是否也就如此結束了?”
“對對對,結束了。”
這時的田五爺,連個屁都不敢放出來。
“行。”
江辰眼神一寒,冷漠的說道:“現在這個事情都結束了,那麼田家和我其間,是不是能夠算一下賬啊?”
田五爺有點傻眼了,愣愣的說道:“……秦王,我們其間,還有什麼帳嗎?”
“田五爺確實是非常繁忙,就這點小事都給忘記了。”
此時,旁邊的司馬烈慢慢的走上前,說道:“老夫能提示提示田五爺。”
他慢慢的指了下還依靠著旁邊柱子上面的田二說道:“而你田家這位直系,剛剛做了些什麼事情,老夫認為,他不可能忘記了吧?”
“趁便給田五爺說一下,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剛好就是秦王的妻子。”
“而秦王譜上面的眾多徒弟,也是稱我母的存在。”
田五爺這時非常想要一耳光將田二給直接拍死在這裡,你去非禮什麼人不好,你還要去非禮江辰的妻子?
那位是你可以去非禮的存在嗎?
而田大的表情同樣是
十分不好看,剛剛,他竟然打算著幫自己的弟弟,但是現在想來,讓弟弟沒有事不可能的了,只要別將自己給拖下水,都已然是非常好的結局了。
“田家沒有管教好,絕對會嚴懲的,後面會讓秦王滿意的。”
“絕對會嚴懲?”
司馬烈又如何會遺棄現在趁人之危的好時機,直接嘻嘻笑了笑,走上前說:“江夫人乃何等的存在,是田家微小後輩可以覬覦的麼?即使用他小命,又可以與江夫人的一根汗毛相比麼?”
“你……”
田五爺非常憤怒的看著他一下,心裡同樣不禁生出幾分怒氣,說道:“秦王的妻子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