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歆甜是他母親景夢竹堂侄女。
而景破軍是景歆甜親爺爺,如此說來,景破軍就是他母親景夢竹親叔叔。
景破軍也就是他楚正南叔外祖父!
他叔外祖父竟然也被人剝掉臉皮,楚正南心裡那股怒火陡然間炸開了,滾滾殺氣如同洩洪巨獸般爆發出來。
楚正南右手猛地鎖住鍾炮謀,鍾炮謀如同鴨子被捏住脖子,臉上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楚正南把鍾炮謀提了起來,透過楚正南頭上斗笠那層黑紗,鍾炮謀隱約看到楚正南眼中所射出恐怖殺意。
鍾炮謀心裡驚恐無比,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楚正南了。
楚正南也就在關鍵時刻,控制住自己殺念,沒有捏碎鍾炮謀咽喉骨。
楚正南隨手就把鍾炮謀扔到一邊,鍾炮謀捂著咽喉部,劇烈咳嗽了幾下。
那張面孔頓時變得很是通紅,鍾炮謀心中對楚正南畏懼,已然達到極致。
甚至畏懼楚正南,還要勝過南潼城城主景錚!
景錚生氣,發飆,那是有跡可循!
楚正南完全沒有任何徵兆,時不時就對他動了殺念,這讓他很是惶恐。
楚正南把手指向牆壁上景破軍那些人臉皮,冷漠道:“這些臉皮是誰做的?
”
“大人,這些臉皮標本全部是我們城主大人傑作!”
鍾炮謀言辭之中有幾分炫耀之色,當他看到楚正南臉色有些變冷,頓時乖乖閉嘴了。
他完全搞不清楚正南個人喜怒哀樂,楚正南和他認識中任何人都不一樣,行為處處透露著怪異。
偏偏楚正南修煉的是景家天脈系天驕才能修煉的雲海神功。
即使鍾炮謀心中對楚正南有所怨言,也不敢提出來。
“景破軍關押在哪裡?帶我去見他!”
楚正南問道,鍾炮謀也沒多想,當即就把楚正南帶到景破軍所在牢房。
景破軍四肢以及脖子被青玄鐵鏈鎖著,景破軍被剝掉臉皮,數十年沒能得到有效治癒。
整張面孔都要爛透了,甚至那腐爛面孔裡面還長出一條條細小腐蟲,看上去極其可怖!
楚正南固然已經有心裡準備,當他看到景破軍這般慘狀,心肝還是忍不住狂顫。
鍾炮謀右腳狠狠踢在景破軍左膝之上:“景破軍,這位大人來自天脈系,還不向他跪地行禮?”
“我呸!狗奴才!”
景破軍雙眼充滿兇狠之色,一口唾液噴中鍾炮謀面部。
鍾炮謀無比震怒,耳邊卻在這時響起楚正南聲音:
“鍾炮謀,去查一下牢房裡面所有景夢竹親屬,看一下人數是否正確!”
“是,大人!”
鍾炮謀只能把心中滾滾怒火強壓下去,尋思著等到楚正南離開牢房後,鍾炮謀再好好收拾景破軍。
等到鍾炮謀離開,景破軍就狠狠看向楚正南:“你是景家天脈系哪個狗東西,來到這裡,還藏頭露尾!”
“你看好了!”
楚正南當即在牢房裡面施展出雲遁無影蹤,身影在極其狹小空間裡輾轉騰挪。
景破軍眼睛猛地睜大,瞪得如同牛眸似的,一臉難以置信!
這是雲遁無影蹤,是他們景家雲海神功裡面最為傑出身法,也是目前景家雲海神功裡面所缺少的一個功法。
當年雲遁無影蹤以及九重雲浪拳修煉功法被他大哥景破天帶走,至今下落不明。
如今楚正南竟然會雲遁無影蹤,說明楚正南極有可能和他大哥有著莫大淵源。
自從他們這一脈慘遭景家天脈系毒手,他們無時不刻都在祈禱景破天能夠快點回來扭轉局面!
楚正南出現,已然給景破軍帶來巨大希望。
景破軍壓低聲音,質問道:“你是誰?”
“叔外祖父,我是楚正南,我母親是景夢竹,
我外公是景破天,我得到他真傳!”
楚正南向景破軍傳音,眼看景破軍情緒陡然間變得無比激動,生怕他驚動其他人,當即又傳音道:“叔外祖父,現在鍾炮謀並不知道我身份,他只知道我修煉雲海神功,以為我是景家天脈系天驕!”
“我要把景錚那賊人也引來,一併解決了!”
景破軍情緒飛快平靜了下來,當即朝著楚正南點點頭,表示支援楚正南行動!
此時,鍾炮謀帶著獄卒回來了,向楚正南匯報道:“大人,經過我和獄卒核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