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聽著喬治他們這番話當即反應過來,原來喬治少爺昨晚說的對手就是楚正南這個混蛋。
他剛剛聰明反被聰明誤了,竟然向喬治少爺說楚正南這個混蛋是自己好兄弟,這不是自己把自己坑了麼?
劉東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當即向喬治解釋:“喬治少爺,你們誤會了,我和楚正南可不是什麼兄弟,我和他是仇人。”
“在場眾人都可以作證。”
“草,你真把本少當成傻比耍了?”
喬治哪裡肯聽劉東解釋,揚手又是一巴掌抽過去。
這巴掌可是使出他全身力氣,狠狠抽在劉東臉上,那爆響之聲在眾人耳邊迴盪。
眾人都為劉東感到臉疼!
莫里斯也上前狠狠補了一腳,還朝著劉東臉上吐了口唾液,罵道:“狗東西,你是老子見過最賤的人,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戲耍我們史密斯家族的人,你等著被我們狠狠收拾吧。”
劉東顧不得身上疼痛,心裡驚恐無比,他們劉家這點家當如何經得起大鷹帝國史密斯家族報復。
只需喬治一句話,康山跑馬場就得易主,他們劉家就得涼涼。
劉東抬頭看向楚正南,宛如看到救命稻草似的,現在只有楚正南才能證明
他的清白。
當即向楚正南喊道:“楚正南,你不是很恨我麼?你快罵我啊。”
“你打我也可以!”
周圍眾人驚呆了,特別是喬治他們,一臉懵逼,劉東這傻比搞什麼東東?
咋會有這麼犯賤?這麼欠收拾的人?
楚正南可不會和劉東客氣,揚手就給劉東一個大耳光子,劉東那張臉當即以肉眼可及速度紅腫起來。
劉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興奮了起來:“打得好!”
啪!啪!
楚正南素有成人之美,揚手又給劉東幾個大耳光子。
劉東那張臉腫的不成樣子,完全變形了,如同一個大豬頭!
其他人看的暗暗心驚,楚正南真夠狠的,都要把劉東抽成毀容了。
就算變成這幅鬼樣,劉東還笑的出來:“哈哈……打得好,再來!”
楚正南不禁搖了搖頭:“劉東,五年前,我怎麼沒看出你是一個如此犯賤的賤骨頭。”
劉東更加來勁了:“罵得好,繼續罵,狠狠罵!”
劉東無恥重新整理了楚正南認知,楚正南翻了翻白眼,對這種賤骨頭,他已經無語了,懶得再罵了。
當年他竟然和這種賤骨頭交朋友簡直是眼瞎了。
李千凝沒想到劉東竟然無恥到如此地步,卻
也為之慶幸:“楚哥哥,還好今天劉東這貨原形畢露,否則要是讓人知道這貨是你朋友,非得讓人笑掉大牙不可,豈不是有辱你一世英名?”
“喬治少爺,你們也聽到了,我和楚正南他們是敵對關係,楚正南絕不是我好兄弟。”
劉東相信喬治都看在眼裡,連忙向喬治澄清之前誤會。
透過昨天和楚正南較量,喬治知道楚正南是個非常自負的人。
既然楚正南都這麼罵劉東,足以說明楚正南和劉東是敵非友關係。
可劉東是個賤貨,更是當場丟臉丟到姥姥家了,要是現在收下劉東這個小弟,那他豈不是惹人恥笑?
他堂堂史密斯家族少爺可丟不起這個臉,當即對劉東說道:“劉東,本少不管你和楚正南有什麼恩怨,以後不要跟我套近乎,否則休怪本少對你不客氣。”
“喬治少爺……”
劉東臉部抽了抽,心裡很是失望。
他連名聲都不要了,還是沒能得到喬治諒解,只能眼睜睜看著喬治帶著手下們走進跑馬場。
想到今日這場賽馬,劉東頓時有了主意,朝著楚正南冷哼:“楚正南,你給我這些恥辱,我很快就能在賽場上討回來,有我汗血寶馬相助,你休
想擊敗查理爵士。”
“還不滾?”
楚正南揚了揚右手,當即就把劉東嚇得掉頭就跑,跑向喬治他們離去方向。
“楚哥哥,我們也進去挑馬,別讓劉東那混蛋把好馬藏起來。”
李千凝頗為心急催了下楚正南,楚正南一臉不以為然:“沒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夠耍出什麼花樣。”
“楚哥哥,喬治可是把大鷹帝國賽馬界第一人查理爵士請來了,顯然他們對這場比賽志在必得。”
“這場比賽賭注高達5億美金,我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