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是!太子哥哥!”
“孤讓你閉嘴!”
“臣弟已經在控制了!”
“再不閉嘴,就下車步行!”
嘴巴立刻緊緊的閉上。
閉嘴的是趙琮量,這傢伙的一張臉很快就憋得通紅。
“算了,想笑就笑吧,你這副模樣,孤看著更加難受。”太子面露無奈。
趙琮量的一張嘴立刻裂開,露出了兩排白牙。
“下官都看不下去了,殿下,您還是讓他下車吧!”
車廂內,又有一人的聲音響起。
是楊永成!
此時,太子的馬車還沒有出城,此行將會沿官道向北,最後在京畿同安夏交界的地方停下。
至於目的,則是迎接郡主!
趙琮量與楊永成之所以會出現在馬車上,是因為他二人有了一個短暫的新的身份。
儐相!
這時空的儐相,不需要替主人接引賓客或者是贊禮,與另一時空的伴郎倒是有幾分相似。
經過羽林衛的錘鍊,楊永成正在迅速的成長,不過才剛進詹事府沒多久的趙琮量,很明顯沒看出有什麼長進。
他是太子特意從河西召回!
同樣被召回來的,還有韓康和鄧榮寶。
這二位被派往山南,表現極為出色。
只不過這兩個憨貨以武將自居,不願乘坐馬車。
“太子哥哥,您怎麼會想到讓臣弟做您的儐相?”
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趙琮量衝太子拱手。
“孤認識的勳貴子弟實在是有限,只得用你來充數!”
拍一拍趙琮量的肩膀,太子發出了一聲輕嘆。
這話雖然有些傷人,但是趙琮量並不介意。
怎麼不見太子殿下找其他人來充數?
“河西這一趟,學到了多少?”
路途遙遠,閒著也是閒著,太子關心起這位堂弟的成長。
“那些高原人,恐怕比吳魯兩國還要富庶!”
趙琮量最先想到的,是高原使者滿身的珠寶。
“孤問的是你學到了什麼,不是問你看到了什麼!”
“學?臣弟就是跟在他們身後轉轉,好像——沒學到什麼——”趙琮量滿臉的迷糊。
太子的心中有些無語,可還是勉勵他慢慢的積累經驗。
“太子哥哥,那些高原人聽說臣弟是親王府的世子,很是送了些好東西!”
想起那些花花綠綠的寶石,趙琮量再次興奮起來。
太子懶得理會,將視線轉移到楊永成的身上。
“羽林衛的訓練如何?”
事情一多,太子對羽林衛的關注就少了許多。
“王都尉的要求極為嚴格,不過羽林衛無一人埋怨。”
雖然回話只有短短兩句,不過已將太子想知道的情況說得十分清楚。
太子賞給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緩衝地帶送來的那一批人,表現如何?”
沉吟片刻,太子繼續開口詢問。
“還有些不大適應,不過都十分刻苦。”
兩百餘年才迎來了機會,能不好好珍惜?
太子又看了趙琮量一眼,這傢伙還在沒心沒肺的傻樂。
上千人的隊伍中有許多禮部的官員,又擺開了太子的儀仗,每日行進的速度不過數十里。
沿途的驛站已經清空,供太子下榻。
馬背上待了一日,兩個憨貨依舊神采奕奕的陪同太子用膳。
幾人都算是含著金湯勺出生,有著不少共同的話題。
聽他們聊起紈絝子弟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太子覺得十分有趣。
如果可能,他也願穿越成一世無憂的紈絝子弟!
四月二十九,太子抵達京畿的最北邊。
迎親的隊伍,將在申時左右抵達。
“太子哥哥,您的額頭怎麼冒汗了?”趙琮量的聲音在太子身旁響起。
“熱!”太子目視遠方,頭也不回的說道。
此時天高氣爽,微風拂面,怎麼會熱?
趙琮量看了看天,又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太子哥哥這是激動了!”
還好,這傢伙還知道將聲音刻意壓低。
“閉嘴,否則孤讓你一路走回去。”太子語帶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