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相國都不是泛泛之輩,在他們不辭辛勞的奔走下,御史們彈劾的奏摺急劇減少。
太子得知此事後,僅是微微一笑。
金順再次離開京城。
這一次,他在二七和一群太監的護送下,前往魯國的都城。
太子叮囑的每一句話,他都能倒背如流。
等金暢啟程,太子難得有一日清閒,決定去拜訪一下老友。
還是用忘年交來形容,這樣用詞顯得更準確一些!
上次拜託住持的事情,也應該有個結果了吧?
出宮、上車,出皇城後一路向北!
等馬車駛出京城,太子特意推開了窗戶。
涼風灌入車廂,太子絲毫不懼!
只見官道兩側,除了行人車馬,已不見流民的蹤跡。
太子對順天府尹的能力,十分滿意。
沒有意外,等馬車在山門外停下,住持已帶著首座等候在那裡。
下車,太子笑著衝住持輕輕點頭。
二人上前,向太子行禮!
太子吩咐免禮。
站在寒風中寒暄實在是讓人不適,住持請太子入內。
很快,二人便在丈室內坐下。
住持動手泡茶,太子坐對面欣賞。
“葉天已去了江東!”
聽著泉水在壺中發出的聲響,太子緩緩開口。
“是因為蓬萊閣?”
住持人老成精,一張嘴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蓬萊閣的閣主,約他在江東見面。”
住持沉默片刻,表示這場爭鬥也該落下帷幕!
結束感慨,住持緩緩起身,從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一疊厚厚的紙張。
雙手捧著輕輕放在太子面前,住持什麼也沒有說。
不用看,太子也知道上面記載著什麼。
“前往高原傳教,你們準備得如何?”太子的右手放在那一疊紙上面。
輿圖!
太子期待著他們能繪製出一幅詳細的輿圖。
“一切順利!”
剃度出家,早已看透生死,那些僧人,完全不需要動員。
“聽說兩位相國前來進香,是求和來了?”太子笑著問起了另一件事情。
燕宋境內的五座寺廟被毀,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僧錄司在帝國境內展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聲討。
讀書人雖然禮佛的不多,不過權貴之家不同,嫋嫋香菸在他們中間可是很受歡迎。
如果說御史的彈劾讓兩國受到其他諸侯的鄙夷,那麼僧錄司的責難則讓他們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敵意。
那敵意,是出於廟宇被毀,也是出於對遇害僧侶的同情。
一疊疊銀票從兩位相國的手中出去,塞進僧錄司的大門。
最後從門內飄出了一句:
先平息清淨寺的怒火!
所以,兩位相國才會出現在這座千年古剎,太子也才有此一問。
住持微微點頭,印證了太子的猜測。
“敢來見你,自然會做足準備,他們給你開出了什麼條件?”
太子才剛剛說完,一杯茶正好放在他的面前。
“由他們負責重修寺廟,外加兩百萬兩白銀。”住持無悲無喜。
“這麼大方?”
“被老衲拒絕了!”
住持伸出右手,請太子飲茶。
茶,自然是好茶,不過此時太子的注意力,卻沒有集中在入口的香茗。
“你是嫌他們給的太少?”
放下茶杯,太子的聲音繼續在丈室內迴盪。
“出家人,從不用錢財衡量!”住持法相莊嚴。
太子輕輕點頭,送給住持一個鼓勵的眼神。
如果住持能一直保持這種心態,太子相信,清淨寺累積了上千年的財富,遲早都會落入自己的口袋。
“兩位相國抵京之後可是異常忙碌,在你這裡無功而返,估計會懊惱不已。”
太子的語氣中,多少有些幸災樂禍的成分。
“就算螻蟻,也是一條性命,老衲只求一個公道。”住持的情緒十分穩定。
“兩位相國是什麼反應?”
“拂袖而去!”
太子本想露出一個笑臉,結果卻變成了滿臉的可惜。
兩百萬啊!
就這麼飛了!
品上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