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收到懷陽糧倉被毀的訊息,立刻調整了戰略。
命令黑奴軍團不再攻城,而是以破壞為主。
恐怖的行軍速度,讓他們在陳國的土地上,發揮出恐怖的破壞力。
戰爭,打的是糧食和錢財!
這是吳王最近總結出來的心得。
除了黑奴軍團,陳國境內的吳軍也開始了系統的破壞。
與梁國的自信不同,吳王不認為自己一定能守住侵佔的土地。
黑奴軍團一心攻城,守城的陳軍還能給他們造成一定的殺傷。
等到他們移動起來,就宛若一條黑龍在肆意地翻騰,再也沒有鎖鏈能將他們困住。
察覺出吳王的意圖,陳王開始佩服起相國的遠見。
今年的秋收,是沒什麼指望了,如果不向朝廷低頭,解決掉糧食的問題,一場饑荒就會讓陳國不戰自潰。
援助樂都的糧食,鎮北軍已經準備完畢,支援陳國的糧食,也正陸陸續續的運往代國。
吳國的使者不知從何處得到訊息,憤怒的在京城奔走呼號。
梁國的使者沒有響應,理智的保持沉默。
就在此時,魯國的二公子悄悄抵達了京城。
自從魯國準備對海島發動攻擊,京城魯王府的公子就返回了魯國。
時隔數年,京城的魯王府又迎來了自己的主人。
錦衣衛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個訊息送入東宮。
東宮的花園內,太子一邊散步,一邊揣測魯王的用意。
諸侯也好,朝中的宗室勳貴也罷,家中次子的地位雖然比不上繼承人,但是也與其他公子有著顯著的區別。
比如:
代王為顯示對朝廷的尊重,派了二公子入住京城的代王府。
就算吳王打算嫁禍密國的時候,怕分量不夠,捨去的也是自己的次子。
“殿下!”
就在太子冥思苦想的時候,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將太子打斷。
是金暢!
“何事?”思緒被打斷的太子並無不悅。
“杜總管求見!”金暢垂手彎腰。
太子命他將杜公公迎到涼亭說話。
金暢彎腰退下。
沒能理出頭緒的太子,乾脆慢悠悠朝涼亭的方向走去。
坐下,泡茶,山泉水還沒開,杜公公就出現在涼亭外面。
杜公公彎腰行禮。
太子表現得極為隨意,笑著請他入內喝茶。
“怎麼有空來孤這東宮喝茶?”
等杜公公落座,太子笑著問出一句。
“陛下聽說殿下今日沒有出宮,特意命奴婢過來陪太子說話。”杜公公謹慎措辭。
太子聽後微微一愣。
水開了,太子開始泡茶。
等到一杯香茗輕輕放在杜公公的面前,杜公公欠身謝過。
“聊什麼?”
端起茶杯,太子面帶微笑。
“鼎記!”
“哪還有什麼鼎記?”太子反問一句。
“殿下,鼎記雖然沒了,可茶葉和茶園還在,管事和掌櫃的也都還活著。”杜公公的措辭愈發謹慎。
“什麼意思?”
杜公公面露難色。
“儲秀宮?”
“殿下英明!”
“父皇有沒有看過鼎記那幾人的口供?”
放下茶杯,太子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
杜公公衝太子點頭。
一絲無奈爬上了太子的臉龐。
雖然知道最終的結局,不過這過程實在是有些難受。
更何況這結局只是皇帝設想的結局,能否按劇本上演猶未可知。
至少安陽公絕不會坐以待斃。
“要多少?”太子吐出了一口濁氣。
“兩——兩百萬!”
“多少?”
“兩百萬!”
“還有什麼條件?”
“讓順天府放人!”
說出這一句後,杜公公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順天府會聽孤的?”
“張府尹會聽您的命令!”
“如果孤不同意?”太子的臉上布上了一層陰雲。
“反正奴婢已經向殿下如實稟告。”杜公公的神情突然鬆弛下來。
“你什麼意思?”太子的心中突然生出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