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免去了太子妃例行的請安。
這是懿旨,太子妃沒有堅持的餘地。
在這皇宮,皇貴妃或許偶爾能違抗鳳詔,不過其他人還沒有這個膽量。
更何況,這是皇后對太子妃的愛護。
太子很高興,給坤寧宮送去了許多珍珠,說是供安慶公主玩耍。
這些珍珠,都是吳王進獻給太子的禮物。
皇帝偶爾也會去坤寧宮坐坐,看到後,也是暗地裡有些心驚。
隨便拿出一顆賣掉,都足夠一戶中等人家一年的用度。
“太子快把安慶給寵壞了!”
看著越來越活潑女兒,皇后目露無奈。
“豈止是安慶,朕看過碧華的嫁妝,其奢華的程度,已經遠超朕的那些妹妹。”皇帝的語氣中也是充滿了感慨。
“奢華?聽太子妃講,太子和兩位王爺還認為三公主的嫁妝實在是寒酸了些。”皇后面帶微笑。
都說天家無情,對太子和兩位王爺顯露出來的親情,皇后極為滿意。
皇帝恰好在此時轉頭,隨後就看到皇后恬靜的微笑。
在他的印象中,皇后永遠都是那麼端莊,如今的這副模樣,讓皇帝心中一動。
杜公公就像是皇帝腹中的蛔蟲,立刻命四周的太監宮女退下。
他自己也小心翼翼的請安慶公主出去玩耍。
白日春光!
太子向太子妃感慨,若是皇帝也免了他的請安,該有多好!
太子妃笑笑,表示就算皇帝免除,他也必須風雨無阻的前往乾清宮問安。
沉思片刻,太子輕輕點頭!
這種事情,平日裡看起來似乎不值一提,不過等到了關鍵時刻,就有可能會變成一條罪狀。
正在閒聊,金暢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外面。
原來是平郡王與劉總管求見。
太子在涼亭接見。
“何事?”
見二人面有喜色,太子開口詢問。
“宮外的流言愈演愈烈,已經無法平息。”回話的是平郡王。
“表情不對!”太子的目光從二人的臉上掃過。
二人立刻收起微笑,換上擔憂的神情。
太子指一指茶具,示意平郡王泡茶。
平郡王立刻忙碌起來。
“流言需要引導!”
欣賞著平郡王熟練的手法,太子緩緩開口。
二人聽得極為認真。
“比如,挖一挖那位太監的過往——”
只說出這一句後,太子便閉口不談。
都是聰明人,二人對視一眼,立刻明白過來。
“殿下,那地方已經完工,奴婢檢查過好幾次,完全按照您的吩咐修建。”劉總管向太子請示。
“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太子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奴婢打算親自負責!”
五成的利潤,劉總管不敢掉以輕心。
“不行!”太子立刻拒絕。
“為何?”
劉總管衝太子拱手,滿臉的錯愕。
“知道孤為何將溫大永調到你的身邊?”
盯著劉總管,太子滿臉的嚴肅。
“奴婢明白!”
“明白你還親自管理?”
“殿下,那可是五成的利潤啊!”
內庫充盈,無論對帝國,還是對皇室來說,都是一樁天大的好事。
“在孤的眼裡,再多的錢財,也不如你重要。”太子輕輕搖頭。
劉總管聽後一愣,隨即臉上湧起了濃濃的感動。
“殿下——”劉總管有些哽咽。
“李鳳陽在內務府虎視眈眈,只要你敢經手具體事務,他就會設法破壞。到時候捅出天大的窟窿,孤可護不住你。”
太子解釋得極為直白,語重心長。
“是奴婢無能!”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換了誰都一樣。”
對劉總管流露出來的愧疚,太子並不認同。
“李鳳陽有皇貴妃娘娘替他撐腰,奴婢暫時無可奈何。”
奴婢就是奴婢,就算再得皇帝的信任,也大不過宮中的嬪妃。
對此,劉總管有著清醒的認知。
“在你沒有合適的人選之前,此事暫且擱置。”
“不就是賺錢麼?孤還有許多辦法!”
太子表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