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孫皋陶帶著密軍進入東川,密王在宮中自焚。
錦衣衛日夜兼程,將情報送進了東宮的書房。
太子大驚,立即趕往乾清宮面聖。
皇帝聽後,同樣目露震驚!
“他怎會如此決絕?”皇帝喃喃自語。
“密王想用自己的性命,為世子換來錦繡前程。”太子神色複雜。
或許,密王不是一位合格的諸侯王,但在最後時刻,他一定算得上是一位合格的父親。
“你打算如何應對?”
皇帝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
都有著一大堆孩子,皇帝對密王生出了濃濃的憐憫。
“三法司就在巴州,可命他們調查密王的死因。”太子欠身回話。
“死因?”皇帝看了太子一眼。
“父皇,到底是自焚,還是他殺,需要三法司得出明確的結論。”
皇帝明白太子的意圖,輕輕點頭。
“五千虎賁軍,應該不會放過這個入城的機會,不過還是請父皇下旨,命他們入城。”
“說下去!”皇帝對太子的表現十分滿意。
“同時還要令吳王做出解釋。”
補充完這一句後,太子保持欠身的姿勢,靜靜的等待著皇帝的訓示。
皇帝沉思片刻,命太子退下。
錦衣衛的動作再快,最先收到訊息的,還是吳王。
吳王大怒,命吳軍立刻入城!
誰料到虎賁軍搶先一步入城,還順手關上了城門。
密國雖然實力有限,不過巴州好歹也是都城。
如果吳軍攻城,五千虎賁軍怎麼也能堅持到援軍趕來。
吳王命大軍攻城。
五千虎賁軍,都是經歷過鮮血洗禮的悍卒。
他們面對高原人時尚且不懼,更何況如今佔據城池,居高臨下。
在箭塔和投石車的掩護下,吳軍開始填起了護城河。
居然還圍三缺一!
虎賁軍的主將對吳軍的這種戰術給予了深深的鄙視。
密軍準備了足夠的滾木礌石,還有叉竿飛鉤,虎賁軍並未干擾吳軍的行動,任由他們填平這算不上寬的護城河。
與此同時,吳王命吳軍封鎖與東川的邊界,就連商隊,也不允許透過。
好在錦衣衛早已進入到東川,將情報送往京城。
除了京城,錦衣衛還將情報送往江東。
韓巡撫命謝維安做好準備。
等到錦衣衛付出極大的代價,將吳軍攻城的訊息送到江東,虎賁軍已經堅守了數日。
為了有效的殺傷吳軍,他們甚至故意讓吳軍的撞車開啟了一段缺口。
雙方就在這數丈寬的缺口,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吳國準備多年,吳軍也算是彪悍,不過虎賁軍在近乎變態的訓練下,基本素質明顯要強上一些。
更何況大部分的吳軍,並未經歷過戰場的殘酷。
在他們的眼中,那些面目猙獰的虎賁軍,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韓巡撫沒有猶豫,命謝維安立刻帶大軍前往救援。
謝維安帶著三萬江東軍,徑直撞向了吳軍的封鎖。
此時,皇帝的旨意,才剛剛出了京畿。
有了曹親王的先例,事情就簡單許多。
皇帝封裴淵為密親王,上朝議政,位列曹親王之後。
密親王入宮謝恩,宣誓向皇帝效忠。
宣誓效忠,禮法上是沒有的,密親王此舉,是旗幟鮮明的表明自己的態度。
皇帝大悅!
密國官員的安排,是吏部的責任,密親王將孫皋陶介紹給太子,用意十分明顯。
此時鐵詹事已帶著詹事府的官員返京,太子讓孫皋陶前往詹事府,同鐵詹事就目前的局勢交換意見。
謝維安帶著三萬江東軍破開吳軍的防線,直接朝北邊撲去。
吳王一邊組織軍隊攔截,一邊命圍困江東的吳軍攻入江東境內。
魯王作壁上觀,沒有下場的意思。
陳王同樣作壁上觀,不過命軍隊靠近巴州,近距離觀摩這場攻防戰。
陳王的心中,一直有個疑問:
被長嶺卒按在地上摩擦的虎賁軍,如何能擊敗兇悍的高原人?
陳王的疑惑,同樣縈繞在許多諸侯的心間。
江東軍不到表現搶眼,速度更是不慢,往往吳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