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是政治的延續!
除非,擁有絕對碾壓的實力。
很明顯,就算強如徐梁,也沒有藐視一切的力量。
所以,他們只能在現有的規則裡面,尋找突破口。
而京城,就是制定規則的地方。
以前,朝廷不堪一擊,朝中的大佬為了保證家族的安全,主動向諸侯靠攏。
那時的諸侯,只需要將銀兩送往京城。
可自從朝廷的軍隊三度擊敗高原人,大部分的大佬開始調整自己的思路,重新選擇團結在皇帝的身邊。
皇帝既往不咎!
所以除了銀兩,從諸侯前往京城的使者絡繹不絕。
太子收到了一份厚禮。
看著長長的禮單,太子妃對‘送禮’二字有了新的認識。
送禮的是徐王,太子在詹事府親切的接見了徐國的使者。
使者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送上了徐王的問候。
太子什麼都沒有問,同樣只表達了對徐王的問候。
詹事府不是錦衣衛,很快,太子同徐國使者簡短的對話,就在京城的權貴中間傳開。
宋國的使者自然也收到了訊息。
前段時間,他以受害者的形象出現在京城,原以為會收穫到一大堆人的同情與支援。
誰料到,京城對宋國的遭遇表現得十分冷漠。
事實上,不止是宋國,陳國同樣沒能收穫到同情。
引用某位朝中大佬的說法:
天下烏鴉一般黑!
宋國的使者不知該如何在京城開展活動,於是找燕國的使者商議。
燕國的使者建議他求到太子的門下。
銀兩,大諸侯們是不會缺的。宋國的使者備上了一份厚禮,親自送往詹事府,想要求見太子。
鐵詹事直接開口拒絕!
“太子殿下為何要厚此薄彼?”宋國的使者滿臉的悲憤。
“殿下與徐王是舊相識。”
鐵詹事冷冷的丟擲一句,懟得使者啞口無言。
沒能送出禮物的使者再次找到了燕國的使者。
燕宋一體,燕國的使者十分上心,求到了昌郡王的面前。
昌郡王能在京城立足,得益於太子的暗中支援。
這位年輕的郡王對太子十分敬重,於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燕國使者的請求。
無奈之下,使者只得搬出了燕王。
昌郡王心中大怒!
可怒歸怒,昌郡王始終沒辦法斬斷同燕國的聯絡,只得答應試上一試。
太子給足了昌郡王面子,在詹事府接見宋國的使者。
宋國的使者奉上禮單,被太子拒絕。
絕大部分的使者,口才都十分了得,宋國的使者開始推銷起宋王對帝國的忠心。
太子頻頻點頭,心中卻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等到使者完成演講,太子直接吩咐送客。
當然,禮物也被再次退回。
從太子的態度中,宋國的使者解讀出危險的訊號。
這也導致他更加看不懂目前的局勢。
如果朝廷坐視不理,為何命軍隊在邊境駐紮?又為何給了入朝不趨的賞賜?
如果朝廷打算給予支援,為何太子又表現得如此冷漠?
以前同宋國往來的大佬,都已經斬斷了同宋國的聯絡。宋國的使者,只能再次找燕國的使者商議。
昌郡王已經宣稱病倒,燕國的使者也是束手無策。
與宋國使者的被動不同,梁國的使者,可是過得十分滋潤。
這傢伙很早就來到京城,頻繁出入於權貴府邸。
如今,更是藉著陳王引野人攻擊黑水軍一事大做文章。
讓他欣喜的是,朝中的大佬,似乎大多都傾向於支援梁國。
等到陳王的惡行出現在邸報之上,梁國的使者開始做起了升官的美夢。
帝國西南!
宋國的南境!
一支裝束怪異的軍隊,正在同宋軍展開慘烈的廝殺。
目前同宋軍廝殺的,自然是徐國的軍隊,準確來說,是無主之地的軍隊。
他們效忠於徐王,打起仗來異常賣命。
更讓宋軍頭痛的是,他們並不以佔據城池為目的。
他們唯一的軍令,就是殺死出現在面前的每一位宋兵。
以宋國目前的軍隊,抵抗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