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陳國的世子沒有向陳王稟報,可他遇刺的訊息,最終還是傳回到陳國。
畢竟是苦心栽培的繼承人,陳王勃然大怒,打算下令攻打梁國。
好在睿智的相國及時入宮求見。
“你想阻攔寡人?”
盛怒之下的陳王,渾身都散發著殺氣。
“是!”
“寡人沒心思聽你的解釋!”
陳王突然起身,拔出了腰間佩劍。
劍尖,對準了相國的腦袋。
“下官陪伴先王和主上數十年,不敢有半分懈怠。”
老傢伙衝陳王拱手彎腰,開始展現自己的苦勞。
看著相國花白的頭髮,漸漸的,陳王的右手有些無力的垂下。
嘆一口氣,命相國坐下說話。
相國謝過,不過沒有挪動腳步,而是抬頭看向陳王。
陳王明白他的意思,將劍收回劍鞘,然後緩緩坐下。
相國這才在一旁落座。
“主上,此事絕不會是梁國所為。”
一開口,相國就先將梁國的黑鍋取下。
略一思索,陳王揮一揮衣袖,示意相國繼續。
“行刺發生在白天,那支箭又是從梁王府內射出,栽贓嫁禍的痕跡實在是太過明顯。”
“而且,梁國絕不會選擇在此時刺殺世子!”
相國的語速極慢,給陳王留下足夠的時間思考。
“為何?”陳王的理智在一點一點的恢復。
“主上,傷害世子,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啊!”
“如今,梁國的頭等大事,是設法讓朝廷承認他們侵佔的土地。世子如果在京城出事,太子一定會設法報復。”
“太子會替世子復仇?”陳王插上一句。
“主上,世子畢竟是太子妃的長兄!”
太子對太子妃的寵愛,已經天下皆知。
陳王輕輕點頭。
“主上,依下官看來,最有可能做下此事的,應該是吳國。”
洗清梁國的嫌疑後,相國說出自己的推斷。
“吳國?”
“若是我們與梁國重燃戰火,吳國將是最大的受益者。”
“太子也是受益者!”
沉默半晌,陳王悠悠的吐出一句。
“主上,太子妃身懷六甲,太子絕對不會選擇在此時行動。”
如此看來,相國堅信太子對太子妃的情感。
嘆一口氣,陳王認同相國的看法。
“主上,刺殺發生在皇城之中,吳國怎會有能力在皇城內攪動風雨?”
“你什麼意思?”
陳王看向相國,表情十分嚴肅。
“吳國恐怕買通了京城的某位權貴。”相國衝陳王拱手。
“誰?”
“主上,關鍵不在於此人是誰,而是世子恐怕會再次面臨危險。”
一向從容的相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焦慮。
陳王臉色一變!
“主上,派人進京吧!”
從相國口中吐出的這句話,已隱隱帶了哀求。
沒有猶豫,陳王同意了相國的請求。
將視線從盛天南移,數百里外,黑奴軍團正不知疲倦的在陳國的土地上肆虐。
觀摩團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身後,除了感嘆他們超強的身體素質,還在苦思殲滅這支軍隊的良策。
“連陳國精心佈置的陷阱都被他們破掉,我看只有將那些江湖人士組織起來,才能對他們造成有效的殺傷。”有人對李鐵牛提出自己的見解。
“江湖人士?那就是烏合之眾,哪怕是數百位二三段,依舊擋不住這些黑人的碾壓。”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如果用數倍於黑人的軍隊,將他們困在山谷,斷水斷糧,再用弓箭壓制他們的突圍,恐怕能勉強將他們留下。”又有人提出自己的方法。
終於聽到了一點有用的東西!
李鐵牛看過去,是某位勳貴家的旁支。
“就怕弓箭也壓制不住!”
想起黑人恐怖的速度,再次出現了不同的意見。
“真想看看他們同長嶺卒對陣的場面!”一句感慨突然從李鐵牛的身後某處響起。
“長嶺卒?如果方法得當,我看就算虎賁軍,也能同他們一較高下。”
李鐵牛嘿嘿一笑,終於不再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