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是老宋女兒租的房子,要漲租金你也是向她要,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張麗瓊梗著脖子說道。
王國慶被氣笑了,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你們好意思,一大家子讓微微一個小姑娘出錢?”
“我沒錢!”宋時微冷聲說道。
“微微自己都沒工作,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還想養你們一家子,你們怎麼想的?”王國慶撇嘴。
他不知道宋時微是寫作的,就看見她天天窩在家裡,以為她沒找到工作。
“沒工作不會去找?這麼年輕,好吃懶做!”張麗瓊切一聲。
“你兒子怎麼不去找工作?他是沒手啊還是沒腳?他都不養你們,我有什麼義務養你們?”說完宋時微冷眼朝宋明輝瞥過去,把他嚇一跳。
“都給我滾出去,再不走我就報警了!”肖弈長眸微眯,冷冷說道。
“你有什麼權利趕我們走,父母在女兒家住幾天怎麼了?”宋建仁忍不住開口。
“父母?”宋時微眼神稅利地看向宋建仁,“你怎麼證明你是我父親?你們擅自闖到我家來,我還沒有告你們。”
經過這麼多年,宋時微和宋行時後來又考上大學都遷了戶口,以前的戶口早就不在了。
她回來沒有房產沒地方落戶,只能上集體戶口,根本看不出來她父親是誰。
如果要認定就要去做親子鑑定,她堅決不去做的話,宋建仁也拿她沒辦法。
“你、你這個不孝女,你居然不認老子?”宋建仁氣急敗壞。
宋時微呵一聲,“我五歲的時候我爸就不見了,我早就不記得他長什麼樣,你怎麼證明你是我爸?今天來個人說是我爸,明天又來個人說是我爸,我都得讓他們住進來不成?”
“那、那不是還有這些鄰居,還有王國慶,他不也認識我嗎?他可以給我做證!”宋建仁忙說道。
“我可不敢!”王國慶冷笑,“你以前是在這裡住過,那誰知道你是不是微微的親生父親?是她的親生父親怎麼會這麼多年從來不回來看她,從來不寄一分錢給她?”
“我……”宋建仁啞口無言,這倒真是個問題。
當年他和孩子母親鬧離婚吵得不可開交,口不擇言時就說過她和別人有一腿,後來才大打出手。
不會真的有這事,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吧?
肖弈已經報了警,沒多久警察找上門來。
“誰報的警?”
張麗瓊急忙上前,“警察同志,你們來得正好,他們打人。你看我的胳膊,還有我兒子,都被他們打出血來了!”
宋時微冷笑,還惡人先告狀?
肖弈上前,“是我報的警。”
然後把事實說了一遍。
警察一聽,鄙夷地看了看那一家三口,把孩子丟下十幾年不聞不問,現在怎麼好意思來找女兒要錢?
“同志,這房子確實是我的,只是租給了小宋,他們想要房子,不是白日做夢嗎?”王國慶也把房產證拿了過來。
“他們過來敲門,沒等我反應他們就把我推開闖進來,他們這是擅闖民宅,我可以告他們吧?”宋時微也說道。
“那我們的傷怎麼說?醫藥費你們要賠吧?”張麗瓊咬著受傷不鬆口,怎麼也得敲詐一筆。
肖弈冷著臉走過去,把她的胳膊抓住一扭一推,張麗瓊又殺豬般叫起來。
“好了!”肖弈冷笑一聲。
張麗瓊把手一動,還真的好了,這人怎麼這麼厲害。
“你說好了就好了?我要驗傷!”張麗瓊不甘心地叫道。
肖弈挑眉,“你去驗,隨便驗,還有你兒子,只不過是鼻黏膜破裂,等會兒就好了。你們儘管驗,驗出是輕傷都算我輸!”
警察噗嗤一下笑出聲,在法律上幾乎快殘疾才是輕傷,他們這一點傷都不用驗也看得出來。
“還有,他們也不能證明是我父親,他們就是陌生人,沒理由住在我家,請警察同志讓他們出去!”宋時微說道。
“走吧!”警察走到三人面前,“不要讓我們動手,動手就不好看了!”
張麗瓊不甘心,“你們憑什麼讓我們走,這就是我男人女兒的家,我們怎麼不能住?你們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警察皺起眉頭,“那你們拿出證據來啊!”
“什麼證據?住自己女兒家還要證據?我們老宋這張臉就是證據。”張麗瓊拉過宋建仁,“我們就還不走了,你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