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經驗+】
【叮!您擊殺了一個血肉教徒,您的經驗+】
伴隨著耳邊的提示。
房間當中的那個首領恐懼地後退著,直到他退無可退,後背重重地撞在身後冰冷的牆壁之上。
而那狂湧的觸手潮也在衝入這個房間當中的那一刻驟然停了下來,扭曲的血肉嘩啦啦地交織了起來,然後一點點地浮現出了人形的輪廓,慢慢地擠壓出了林恩的身體。
他咔咔地活動著脖子,盯著那個首領,從系統空間拿出燕尾服披在身上,穿上了褲子。
“你到底是什麼!你有什麼目的!”
那個首領臉色蒼白,手中握著的手槍在這詭秘血肉力量之下顯得是那麼的無力。
林恩盯著他,隨手將手中被吃乾淨的那個黯淡的高跟鞋丟到了他的面前,道:
“蟲子呢”
他的目光掃過他,落在了周圍散落一滴的血紅的粘液和他身後那一個又一個龐大的透明容器,而他幾乎也立刻就發現,其中一半早已是空空如也。
而他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嘩啦——
他的一根觸手瞬間就像是鞭子一樣狂舞了過去,瞬間纏繞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窒息的痛苦中,直接將他拎到了他的面前。
林恩近距離地注視著他的眼睛,雙眼就像是能吃人一樣。
“你們——已經把那些蟲子——散播了出去”
他感受到了那股殺意。
在這近距離之下,他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林恩胸膛上那汩汩地災變的血肉,。
他痛苦地抓著纏繞在脖子上的觸手,道:“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你……你也已經來晚了……昨天在剛接收到時……我們就已經處理了一半的寄生獸……現在它們估計已經散播到了這座城市的各處……不管你是誰你都是阻止不了的……血肉永恆……我神必將降臨……”
地下。
緩緩地伸出了一隻半透明的小手。
髒兮兮的血娃娃從林恩的腳邊爬了上來,擦拭著身上的汙穢,嫌棄道:“已經按你說的做了,通往外面的排汙管道都被我堵死了,確實發現了很多的蟲子,應該都是剛剛被排進去的,太臭了,都捏死了。”
那個首領頓時一震,瞳孔驚懼地轉了過來,艱難地望向了那個小女孩。
“暴……暴食主人……”
他一眼就認出,那個小女孩正是昨天和他們總部的人一起來這裡為他們提供了寄生獸的那位來自地獄的惡靈,也是長期接受他們藍星血肉神教供奉的惡靈之一。
血娃娃脆生生地抬起了頭,對著他露出了一雙人畜無害的笑眼。
“已經叛變組織了!打不過就只能加入這樣子,我現在已經是站在你們對立面的壞蛋了!!”
怎麼辦!
為首的那個教徒死死地盯著閉鎖的大門,他的手慢慢地伸向了懷裡,隱約地可以看到從他懷裡露出的一隻猩紅的高跟鞋的一角,如果仔細看的話,能夠發現那個高跟鞋的顏色有些太過的鮮豔,鮮豔的就像是新鮮的流動的鮮血。
詛咒之物!那隻高跟鞋當中養著一隻厲鬼!
咔噠——
也幾乎是在閉鎖的大門的門把手被扭開的那一刻,為首的那個教徒猛地從懷裡拿出了那個高跟鞋,猛地重重地摁壓在了地面之上,一滴鮮血啪嗒一聲落在了那鮮豔的高跟鞋的表面。
“走!”
他大吼一聲,猛地捏碎了手鏈上的一個心臟樣式的吊墜,血紅的霧氣瞬間將他們的身體包裹,直接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他留下的那個高跟鞋也是變得愈發的鮮豔,汩汩地開始向外冒出了大量的鮮血。
也是在同時。
林恩微笑地推開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走了”
然後他看到了地面之上的那隻猩紅的冒血的高跟鞋,就在他的注視之下,一隻蒼白入骨的手咔咔地從那隻鞋當中伴隨著滾滾的鮮血伸了出來,就像是某種詛咒被啟用,有一隻可怕的厲鬼正在甦醒。
左左震驚道:“能吃嗎!”
血娃娃露出了鋒利的牙齒,震驚道:“我也餓了!”
嗡——
那隻正在往外綻放手一僵,然後就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不妙的事情一樣,立刻就以雙倍的速度飛速地往高跟鞋裡面縮。
但左左瞬間啪地一聲抓住了那隻手,用力地把它往外拽,血娃娃也是哇呀呀地拿出了刀叉,飛快地衝了過去,和左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