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與你爺爺是舊友,不會害你,按照你爺爺指引,儘快拿到血棺,機緣一場,送你一部功法。”
緊跟著,骨仙人大袖一甩,一抹金光湧入陳九玄眉心。
金光入體,陳九玄眼前場景頓時發生變化。在他身前一片金光世界,一卷古冊懸浮空中。古捲上鐫刻著《大通天術》四個鎏金大字。
還沒待他反應,眼前場景轉換,重新置身木屋內,身前的骨仙人已經不見。
“前輩?”
陳九玄看著空蕩蕩的木屋小聲喊道,不過沒人回答。要不是體內那洶湧的能量氣息,他都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竟是真的。
“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將陳九玄從之前的思緒中拉回來。
“開門!再不開門把你屋子砸了。”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陳九玄眉頭微微一皺。他知道這人是誰,徐王府劉管家女兒劉玉燕,仗著她爹王府管家的身份,在徐王府儼然是一霸,連陳九玄這個王府女婿都看不上眼。
“嘭!”
只聽一道破門聲傳來,整個木門被一掌劈開,劉玉燕正站在門口,一臉怒色。
“放肆,誰給你的狗膽砸門的?”
陳九玄平時出了名的好脾氣,雖然過的不怎麼樣,但多少有這個身份,一些下人也不敢對他怎麼樣。
劉玉燕看到陳九玄竟然敢罵她,頓時怒上心頭,抬起巴掌朝陳九玄臉上扇了過去。
別看她是一個下人,卻擁有著煉氣八重的修為,這也是她敢在徐王府囂張的原因。這一巴掌用了八成力道,在她想來,陳九玄人近中年,瘦弱不堪,不可能擋得住自己一巴掌。
不過,陳九玄接下來的動作便讓她瞪大了雙眼。
那看似快如閃電的巴掌,在即將抵達陳九玄身前時,只見他輕輕側身便躲了過去。緊跟著,一個巴掌抬了起來。
“惡僕欺主。”
“啪!”
一道清脆響聲,陳九玄的巴掌狠狠的落在劉玉燕臉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她掀翻在地。
“髒男人,就你也配跟我雙修,滾。”
“若非看在我徐家顏面,我會娶你?”
“是,當年我是喜歡過你,但你現在經脈盡斷,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麼?”
寒冬時節,大雪不止。
徐王府一處偏院內,陳九玄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上滿是汗珠。
“又是同樣的夢。”
陳九玄嘆了口氣,望著屋外大雪。從床上下來,在屋內生了盆炭火,使得溫度稍有回升。
他是徐王府的贅婿,也是當朝駙馬。只是這身份並沒有讓他富貴。相反在這徐王府過的連下人都不如。
剛才的夢,在這30年裡,做了不下百次,已成了他的業障,抹不掉。
當年,他也是少年天才,修為直達金丹境,在大夏國天資榜位列第七。可惜,為救未婚妻徐扶搖,金丹破碎,淪為廢人。
徐家為了不丟顏面,仍讓兩者完婚,只不過成了上門贅婿,且有名無實。那天晚上徐扶搖說的那些話,整整困了他30年。
陳九玄坐在炭火旁,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皚皚白雪,不禁晃了晃神。
“徐扶搖,你要將我困死在徐王府嗎?”
他口裡呢喃,今天,是他的五十大壽生日,歲月蹉跎已過半生。當年的天才少年也在這無聲歲月裡磨平了稜角,得過且過。
燒火棍翻了下炭火,讓火旺了些。隨即起身從床底下拿出一個鐵匣子,上面鏽跡斑斑許久沒被開啟。
這鐵匣子是他爺爺臨終前交給他的,讓他一定要在50歲生日那天再開啟,這些年來,他一直記得。
“玄兒,這鐵盒必須在你50歲生日開啟,事關生死,一定要記住。”腦海裡,回憶起爺爺當年說的話。
這些年他在徐王府撐著,就是在等這一天到來。爺爺是元嬰境強者,給他留的東西必然不是凡品。
陳九玄深吸了一口氣,將鐵匣子放在桌上,用袖袍輕輕擦掉上面的灰塵,將其緩緩開啟。
沒有想象中的珠光寶氣,匣內有一木盒,木盒上有一張金紙,上面寫著:
“雷州城北兩百里外浮屠山,浮屠山北有一幽魂澗,內藏血棺,可奪造化,定生死。盒內有血棺金骨,玄兒可滴血認主,閱後即焚。”
看著這金紙,陳九玄趕忙謹慎的掃視了一下左右,隨後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