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江漓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的身體各處都出現了深淺不一的吻痕,就連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成碎片,散落各處。
他翻遍衣櫃,卻沒能找到一件可以穿的衣服。
難不成……秦岸真的要如此羞辱他,讓他每天赤裸行走嗎?
想到此,江漓的眼眶瞬間紅了,他無力地倒在地上緊咬嘴唇,再次陷入絕望。
【777:你在幹嘛?秦岸又不在這裡。】
【江漓:呵呵,不在?那你要不要查查這個房間裡是不是有監控?】
【777:……還真的有?為什麼你總猜的這麼準,難道你是監控監察員?】
【江漓:秦岸第一天把我囚禁在這裡,難道他就不怕我會反抗?會逃跑?他表面離開,實則一定在哪個角落看樂呵呢,7哥,你還是太單純了呀。】
【777:……】
江漓看向窗外,那片樹林幽深莫測,光靠他自己很難逃離出去。
想到這兒,他頓時失力般伏在牆上,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半晌,他才終於開啟門,呆愣愣地從樓梯口朝下看去,如果是這個高度摔下去,他會死嗎?
就在他想的入神時,身後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事先說明,你只是殘了的話,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江漓冷冷地看向秦岸,一言不發地赤腳朝樓下走去,然而下一秒,他四周的景象就瞬間旋轉,是秦岸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秦岸!你要幹什麼!”江漓嗔怒道。
“別亂動,”秦岸嘴角噙著一抹笑,“或者說……如果江先生還留戀昨晚的滋味的話,倒是可以繼續動看看。”
江漓的身體頓時一僵,他深吸一口氣,平息心中的怒火,“你放我走,我可以當做從沒發生過這件事。”
秦岸似乎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他低頭看向江漓,淡淡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如此天真了?”
江漓將唇抿成一條縫,他其實也沒抱有太大的幻想讓秦岸親自放自己走,但他總要嘗試。
更何況,他被綁架第一天就被秦岸做了這麼過分的事,還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他還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
秦岸撫摸著江漓的臉頰,眼底染上瘋狂的神色,將他放在旁邊柔軟的椅子上,隨後狀若無事地從廚房中拿出一碗皮蛋瘦肉粥,放在江漓面前,“之前你最喜歡喝我做的粥了,你還記得嗎?”
江漓死死咬著唇,沒有說話。
秦岸雙眼含笑,“你最好吃一點,否則晚上也就沒力氣喊了。”
江漓猛地抬頭,滿眼厭惡地看著秦岸。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為什麼要將自己心裡那點希冀徹底磨滅?
眼前的秦岸,簡直就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他親手鑄造而成的墮天使。
秦岸面對江漓的滿眼惡意,不緊不慢地開口,“當然,如果你不在乎沈清的話……”
聽到這個名字,江漓頓時攥緊了拳頭。
又來了,秦岸又在用沈清威脅他。
他跟沈清只是朋友!即使他當年確實真情實意地給沈清寫了情書,沈清也從未收到過一封!沈清是無辜的!
秦岸卻彷彿完全沒看到江漓的眼神似的,繼續說道:“只要你乖一點,我會讓公司為沈清寫下關於他抄襲的澄清宣告。”
江漓胸口脹痛,他覺得秦岸卑鄙極了,這一切分明只是對方的自導自演!
秦岸卻只是嘲諷的笑了笑,隨後端起皮蛋瘦肉粥,舀了一勺遞到江漓嘴邊,“乖。”
江漓氣得雙唇發顫,眼神冷冷地看著秦岸,秦岸也不急,就這樣和他僵持著。
良久,江漓才終於張嘴將粥吞了進去。
粥接觸空氣太久,冰冷無比,那股冷意如同刺一般扎進江漓的心臟,讓他渾身發寒。
他當初愛上的真的是眼前這個人嗎?
江漓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從未真正瞭解過秦岸,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當年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趁著秦岸洗碗的功夫,江漓壯著膽子偷偷走到大門前,鐵門並沒有上鎖,一推就開,彷彿秦岸認定了他逃不掉,而特意留下的陷阱。
江漓攥緊拳頭,即使要逃,他也必須找到一件能夠蔽體的衣物。
而就在他轉頭時,秦岸卻雙手抱臂站在他身後,意味深長地將他剛才的動作收入眼底。
“原來是這樣啊……小江漓,你真以為自己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