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嬌在他發作之前,看著他問:“你問的是?”
英俊的男子,在這一刻,到達瘋癲的邊緣。
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在控制他的行為,此刻他就搖晃著她肩膀問,她是不是一點都不喜歡他!
他滿眼陰鬱,平時上揚的語調,此刻都低沉不少。
“問你喜不喜歡花。”
溫嬌鬆了一口氣,差點就要誤會了。
她看向那些鮮豔染著銀色月光的花,露出微笑,“當然喜歡,這麼漂亮的花,誰不喜歡。”
司柏聿這輩子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嫉妒花!
他走過去,把那朵最漂亮最大的玫瑰摘下,笑得有些滲人,“是不是特別喜歡?”
溫嬌光顧著看花,沒看到他那陰森森的笑容。
“這朵確實很漂亮,花瓣一層一層的,種花的人,用了不少心思吧?”
司柏聿把一片花瓣摘下,扔到地上,接著又扯下一花瓣,連線著,扯下一大半的花瓣,全部扔下去,落在他腳邊的花瓣越來越多。
溫嬌搞不懂,“為什麼把花瓣扯了,那麼好看的花。”
司柏聿把全部花瓣都扯了,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花心。
“現在,還喜歡嗎?”
溫嬌:???
“這麼醜,還喜歡嗎?”
溫嬌終於看出他不太對勁,太奇怪了,約她來散步逛花園的人是他,他在不爽什麼?
“都被你扯光了,我還能喜歡什麼?”
司柏聿把那光禿禿的花杆子,隨意扔到一邊,跟扔垃圾似的。
“沒錯,你不應該喜歡花,你喜歡的,是我才對。”
他走近兩步,目光緊緊鎖住她的臉。
突然靠得這麼近,溫嬌想要往後退,司柏聿的手掌壓住她的後背,不讓她退開。
“司柏聿,你又怎麼了?逛得好好的,忽然又這樣。”
司柏聿淡淡的笑,卻給人一種瘋狂的壓抑感。
“一朵花,你都那麼喜歡,為什麼不能說喜歡我?那朵騷花,它配嗎,你甚至喜歡看它,而不願意看我,它憑什麼,跟我搶奪你的喜歡!”
聽完他的話,溫嬌都不知道展示出什麼表情。
為什麼她覺得那麼好笑,但是,司柏聿快要瘋的表情,她又覺得,這件事情,她還是不要笑的比較好。
她努力維持嚴肅。
“司柏聿,你冷靜一下…”
“我冷靜不了,除非,你現在說喜歡我。”
他壓抑的低吼,抓住她手臂的手指,非常用力,幾乎要嵌入她的皮肉裡。
壓力,讓溫嬌感覺到痛。
她終於知道,他很認真,非常認真,要是她說錯一個字,說不定他現在會把整個花園的花都摧毀了,接著,也會做出一些不可控制的行為。
她直視著他的眼眸。
“司柏聿,你聽我說。”
“我只聽你說,你喜歡我,其他的,我不聽。”
她沒有立即回答。
彷彿一隻大手,正在緊緊攥住司柏聿的心臟。
那麼痛楚。
第一次,他知道,什麼叫痛苦。
“你為什麼不說?”
他的雙眸染上猩紅,他不配嗎,不配得到她的一句喜歡嗎?
溫嬌伸手抱住他。
司柏聿臉上的表情那麼兇,身體卻那麼聽話,她輕輕的拉他,他就靠在她身上。
他的臉靠在她的脖子邊。
好像一頭巨大的狼,把腦袋靠在她身上。
過了一會兒,溫嬌感覺到脖子有些溼潤。
她伸出手,沒下雨啊。
司柏聿靠著她脖子的那塊地方,越發的溼潤。
她的衣領都被打溼了。
她的手放在他的背上,感覺他的身體在輕微抽搐。
“司柏聿?”
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他從她身上扯開。
司柏聿沒看她,手掌擦著臉,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轉過身,不讓她看他的臉。
溫嬌看著他的手掌有水澤,繞到他面前,司柏聿卻把臉扭到另外一邊。
“你哭了?”
她真是不敢相信,她把他惹哭了。
“沒有!”
司柏聿嘴硬。
他後悔了,剛才太難受,眼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