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舔去她唇上的酒液。
溫嬌低語,“你打算今晚一直看著我,不吃東西了?”
他的眼神那麼赤果果的,想不察覺都難。
司柏聿握住她放在桌邊的手,聲線一瞬間緊繃不少,“我想吃的是什麼,你難道不清楚?”
溫嬌想撒開他的手,用力之後,還是沒掙脫。
好好,這傢伙的力氣是越來越大了,跟鋼鐵捆住似的。
司柏聿的眼神,很清楚寫著,休想撇開我。
“誰想知道。”
左手被扣住了,她用單邊右手吃牛排。
“溫嬌,你真是個沒心沒肺的。”
司柏聿被她氣得慌,心口憋得生疼。
溫嬌挑眉,“吃個飯,還要聽你嘮叨。”
司柏聿要不是心臟還挺健康,肯定就被她氣得背過氣。
她是一點都不心疼他啊。
他氣歸氣,鬆開手,把盤子裡的牛排切了,換給她。
“給你。”
哪有人吃牛排,大口咬的。
溫嬌叉起他切好的牛排,每塊都切得很整齊,很均勻。
“你的服務,比那些服務員好。”
司柏聿剛要說那是當然,可是想起她竟然把他和那些服務員比較,又氣不打一處來。
今晚,她是打定主意氣死他麼?
他氣惱的把盤子裡的牛排切開,這是溫嬌吃過的,但是他一點都不嫌棄,切開之後,一點一點都吃完。
吃完牛排之後,把杯子裡的紅酒喝了,又給自己倒了好幾杯,全部喝了。
這紅酒度數不高,但是,喝多了,還是會醉人。
溫嬌看著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酒,嘀咕一聲,“這麼貴的酒,讓你當水喝。”
司柏聿瞪著她,不會吧不會吧,他就喝了她那麼點紅酒,她還不樂意了,真是小氣鬼。
:()太太說話,總裁他要跪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