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是不小心……”
保鏢手裡的刀子,一下子插在他的手背上,連皮帶肉,定在地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
司機痛得要滿地打滾,又因為手被刀子定住,那隻手無法動彈。
“你要是不說,今晚,就幫你剝一下皮,再扔到江裡。”
司機痛得眼淚直流,他相信,眼前這個男人,說得出,做得到。
他的眼神太冰冷了。
“我說,我說。”
“我說,大哥你能不能饒我……”
他另外一隻手也被釘死在地板上。
再次穿骨的疼痛,險些讓他痛暈過去。
司柏聿靠著椅背,“快說,我耐心不好。”
司機臉色慘白,呼吸的時候,兩隻手,疼痛入骨。
“我,是有人給我錢,把車牌號給我,說是這輛車出現,就撞上去。”
“不是我想撞的,大哥,他給我三十萬,我家裡沒錢,三十萬可以讓我家裡人過上好一點的生活…”
“廢話少說,你拿著這些骯髒錢給家裡人花,也不怕遭報應。”
“給你錢的人是誰?”
司機痛哭流涕,“我也不知道,他先用一個號碼聯絡我,我也不知道是誰,他把錢放在公園裡,我到了時候,就看到一個黑色旅行袋裡面裝了錢,人,我沒見到。”
“你倒是講信用,給了你三十萬,你就大膽的,想要取兩條人命。”
“他說車上只有一個人,就是嚇唬嚇唬,不是真心要了誰的命。”
“呵。”
“差點就死了,你還能說這種風涼話。”
貨車撞上去的威力,誰都清楚,不死,算是命大。
“那個人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
“沒有,就是威信聯絡。”
“撞車之後,他就把威信給刪了。”
司柏聿看了他的手機,確實如他所說,對方威信已經把他刪除了,而那個威訊號也登出了。
線索,在這裡又中斷了。
“你那些錢都給家裡人了?”
司機害怕的點頭,“給,給了,二十萬賠給大哥你,剩下的十萬,都打給家裡。”
“對家裡有點良心,所以我大發慈悲,留下你一條命,但是,該受的,你還是要受著。”
司柏聿讓人卸了他的一條胳膊,交給當地的混混。
要是能在這些人手下逃出來,就算他命大。
司柏聿回去之後,把這件事告訴溫嬌。
他吻著她的手背,“對不起寶寶,查不出背後的人。”
查不出的話,就好像一根魚刺,梗在他的喉嚨裡,十分難受。
拔不出那個人,就會對溫嬌的人身安全,造成重大的威脅。
溫嬌沒有生氣,她站起來,揉揉他的腦袋,反過來安慰他,“這幾天,你也辛苦了。”
司柏聿有點想哭,“沒有,我不辛苦,沒有查出兇手,我好沒用。”
他抱住溫嬌的腰,為什麼,他重視的人,卻不能好好保護她。
“人又不是神,哪能萬事如意,即使是神仙,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你不要太自責。”
她這麼說,司柏聿更加內疚,“對不起,寶寶。”
“沒事的,為了這件事情,你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去好好睡一覺。”
“你陪著我。”
他換了衣服,抱著她,很快就沉睡。
溫嬌等他熟睡之後,拉開他的手臂,站起來,換上一身出行的衣服,拿上車鑰匙,出門。
管家連忙追上去,“少奶奶,讓司機給您開車吧。”
少爺吩咐過,不能讓少奶奶獨自出門。
溫嬌頓了下,“影大呢?”
影大知道少奶奶喊他,立刻現身,“少奶奶,我在這!”
“影大,你和我一起出門。”
影大受寵若驚,一向陪著少奶奶出門的,不是少爺嗎,怎麼變成他了?
少爺知道,會不會不太好,會不會鯊了他?
但是,這是少奶奶的命令,他得聽!
“好勒,少奶奶,我來當你的保鏢。”
溫嬌拉開車門,影大怔住,“少奶奶,不是我來開車嗎?”
“不,我來開。”
影大撓撓頭,少奶奶開車,他坐車,是不是反了啊?
但是溫嬌已經坐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