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痴纏如煙之事,南州城盡人皆知,而今謝府猶如銅牆鐵壁,若有外人知曉其間隱秘,非如煙莫屬,再者,謝逸出事前見過的最後一人即為如煙,於情於理,都該來此一趟。”
見他句句皆如自己先前所想,宋晞舒眉莞爾:“小侯爺,英雄所見略同。”
“……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
話音未落,一牆之隔倏而響起落鎖聲,若有似無的說話聲隨之而來。
房中眾人不約而同屏息凝神,豎耳細聽。
“自娶了葉家小姐,二公子可是再沒來過,叫奴家念得好苦……”
如煙仿如鶯啼的嬌嗔響起,牆邊的追影雙目驟凜,轉向疾風,無聲道:王二?
一陣窸窸窣窣聲響起,依稀是男人擁住瞭如煙,正連聲賠罪:“我那妹夫夜夜流連閒夢樓,南州城誰人不知?我好歹新婚,總不好太過明目張膽,更不敢因爭風吃醋之事傷了和氣,讓家妹為難……”
“呵!”
如茵房裡,聽他滿口家宅安寧,追影忍無可忍,啞著嗓子噴噴不平道:“若真惦念自家妹妹,現下便該去謝府,而不是趁妹夫剛去,迫不及待便尋來閒夢樓偷歡。謝逸昨兒個才來過,他倒是不忌諱!”
疾風瞪他,輕道:“慎言。”
“敢做還不讓人說了?”追影回瞪,“葉二小姐過門不過兩月,謝家又逢白事之期,如此迫不及待,真叫人心寒。”
“二、二公子,慢、慢些……”
“迫不及待”四字真真恰如其分,追影話音方落,牆壁另側倏而傳來引人遐想的嬌喘聲。
這廂的幾人齊齊一怔。
“咳!”
疾風左顧右盼,一時不知該看向何處。追影抓耳撓腮,像是身上突然長滿了跳蚤。
如茵顯然已經“久經沙場”,不慌不忙近前一步,提起茶盞,替四仙桌邊的兩人又續了一杯茶。
宋晞還沒全然領會發生之事,姬珣突然站起身,冷冷道:“你幾人守在此處,我和雲姑娘去鎖春池看看。”
“是!”
“雲姑娘?”
燭火隨風輕曳。
窺見他領側那抹若有似無的緋紅,宋晞倏而明白一牆之隔正在上演之事,如同被火灼般,“噌”得跳起身,一步蹦出三丈遠。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