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和當場一愣:“什麼?方碩?你是說,讓安靖住進特護病房的人,是方碩?”
副院長答道:“對的,就是他。”
安泰和道了聲謝,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之後,突然臉上泛起一抹冷笑。
雖然不知道方碩為什麼會將安靖安排進特護病房,但看樣子喬鎮南並不知道。他還以為是安家的安排。
既然這樣,那他們不妨就認了下來,然後讓喬鎮南對他們感恩戴德。
大家本來就是有姻親關係,再加上喬鎮南的感恩之心,那麼讓他做點什麼事情,他應該也心甘情願了。
喬氏地產既然還有喬家的一點股份,那麼喬鎮南作為股東,去公司裡面拿取一點資料,也是理所應當的。
那不如就利用這件事,讓喬鎮南去方碩的公司,弄點有用的內部資料出來。他很想看看,方碩接下來的行動是什麼。
甚至,如果順利的話,他還能拿到方碩關於接下來舊城區改建專案的競標書!
於是安泰和回到涼亭,一改之前的冷漠,笑著對喬鎮南說道:“喬老爺子,我問過了,是我爸安排的。畢竟安靖是他親女兒,也是要心疼的。”
喬鎮南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果然是安家主安排的?我就說麼,親家公不是個絕情的人,心裡面還是疼愛這個女兒的。”
安泰和讓人搬了張凳子過來,請喬鎮南坐下,然後開始和他拉家常,套近乎。幾番交談下來,兩人相談甚歡,氣氛也融洽了許多。
安泰倫不知道二哥為什麼要跟喬鎮南那麼親近,但他知道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計劃,所以他也不說破,只是安靜的在旁邊聽著。
談到高興的地方,安泰和突然嘆了口氣說道:“喬老爺子,你可能不知道,我安家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啊。”
“我們在這次動遷專案裡,損失了一大筆錢,我爸因為這件事,都病倒了。你看你來了那麼久,他都沒出來,就因為他正躺在病床上。”
喬鎮南聞言一驚,連忙要起身去看望安山嶽。
安泰和搖了搖頭:“先不用去了,我爸需要靜養,等他身體好一點了,你再去看他吧。只不過,他心情鬱結,恐怕一時半會好不了。”
喬鎮南忍不住問道:“那應該怎麼樣才能讓安家主迅速好起來?”
安泰和心中冷笑,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不過表面上,他依然表情有點凝重:“說來說去,還是因為這次動遷專案的
關係。不瞞你說,這次的專案,市府給了一個最高賠償額度。”
“可是,這個額度具體是多少,我們也不得而知。市府將正式公文,交給了方碩,可能只有他才能知道吧。”
“喬老爺子,我有一件事想拜託你。能不能麻煩你,替我去方碩辦公室,悄悄將這份公文帶出來,給我和我爸看一眼。”
“我們並不是要偷這份公文,只是想看看罷了。這樣我們就能知道,市府的底線在什麼地方,那麼後面我們的工作,將會順利很多。”
“我想只有這種方法,才能讓我爸儘快好起來。”
喬鎮南聞言,頓時陷入了兩難之中。
若安泰和讓他去別的公司取資料,那他毫不猶豫,馬上答應。可是讓他去方碩這邊取資料,這就讓他有點為難了。
方碩雖然和他不是親戚,但自從方碩來了之後,喬家有多大的進步,這一點有目共睹。而且上次他住院,要不是因為有方碩,也不可能那麼順利就轉入病房去。
可以說,方碩對他或者對家族,都有很大的恩情。他不能做做這種吃裡扒外的事情。
但是,安山嶽是他的親家,安家是安靖的孃家。現在安靖懷了喬家的子嗣,她孃家出
了問題想讓自己幫忙,如果拒絕的話,又有點說不出口。
看到了喬鎮南的為難,安泰和繼續加了把勁:“喬老爺子,你看我爸讓安靖住進特護病房,不就是看在兩家有姻親關係的份上麼?”
“現在讓你做那麼一點點小事,你都不願意?再說了,我們不要你的公文,我們只是看一眼,看完了你直接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覺,方碩也不會知道。”
喬鎮南沉默片刻之後,終於咬了咬牙說道:“好吧,反正也不是洩露公司機密,這種公文無關痛癢,那就替你們拿來吧!”
安泰和笑道:“那這樣就多謝喬老爺子了!你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喬鎮南隨後放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