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康被嚇了一跳,躲在盛宏背後抱怨:“偏要養這種嚇人的東西。”
盛宏扯開她的手:“那你回去。”
他本來就昏迷了兩年,對這個妹妹談不上多深的感情,加上她天天嘰嘰喳喳的一堆破事,盛宏實在煩得很。
“不要。”寧康一定得看看鳳歲安又搞什麼么蛾子。
大盛帝倒見怪不怪了,這小東西十分記仇,當初是自己捕它回來的,每次見到他都是這幅戒備的樣子。
不過他可不在意,仇恨敵視自己又如何,只要在大盛的地盤,哪怕是動物也得臣服他。
“小白。”鳳兒喊了一聲,小白虎雖然還是不服氣的朝大盛帝哼哼了兩聲,但還是乖巧的臥在了鐵門邊,對著鳳兒低聲嗚嗚,宛若撒嬌。
大盛帝奇異的看著這一幕,不止如此,鳳兒還把手伸進去摸它的腦袋,小白虎非但沒有發怒反而蹭了蹭她的手心。
這哪裡像什麼老虎,分明跟條狗一樣。
連一直瞧不慣鳳兒的寧康都一臉詫異:“皇兄,這老虎怎麼不咬她?”
盛宏理都沒理她,寧康抬頭一看,只見皇兄雙眼緊緊盯著鳳歲安,嘴角還微微揚起,也說不清到底是好奇還是興趣,反正她絕對是頭一次看見皇兄這幅樣子。
鳳兒笑的很甜:“皇上怎麼樣?”
大盛帝還真沒見過小白虎這樣,不過他只往前走了一步,小白虎就又朝他齜牙咧嘴。
大盛帝稀奇的問:“怎麼回事?它怎麼跟你如此親近?”
鳳兒搖了搖頭:“第一次見的時候它就親我。”
看來有些事還真講究些緣分?大盛帝笑了下,一隻老虎而已,以後再捉就是了:“好,那就送給你了,養老虎的籠子準備好了?回頭朕派人給你送去。”
鳳兒欣喜的起身:“謝謝皇上!我跟爹爹說說,讓他買了後再來帶吧。”
還好飼養場的老虎園早就建好了,鳳兒就等著生辰這天開口呢,不過她可不能讓宮裡的人運送,否則鬥獸場就會暴露。
一行人從禽園剛出來就被冬香喊住了,她沒想到皇上也在,忙行了個禮:“見過皇上。”
大盛帝淡淡的:“何事?”
冬香垂著頭:“鳳小姐今天的生辰,娘娘讓奴婢來請鳳小姐中午在秋水苑用膳。”
鳳兒意外道:“娘娘這都記得啊?”
“那可不,娘娘可上心了,還親自下廚給鳳小姐做了兩道菜。”
大盛帝也知道之前算是她救了樂陽,嫻嬪與她親近也正常,不過說起嫻嬪的廚藝……
他記得還是嫻嬪剛進宮的那兩年,每次去秋水苑,都會給自己做道菜,一晃都快十年沒吃過了。
“也是,都中午了,那朕也去蹭頓飯吧。”
鳳兒和冬香表情都是一僵,皇上這是抽了什麼風?忽然要去秋水苑吃飯?嫻嬪絕對不會高興的吧?
眼看皇上已經抬步朝那邊去了,兩人只能跟上,沒辦法,也沒人能攔住他呀。
嫻嬪和一對兒女本來在等鳳兒呢,結果忽然聽見有宮人喊皇上來了,她擰了下眉有些不解,不過還是起身去接駕。
“皇上今日怎麼來了。”
“兒臣見過父皇。”盛淵請了安後低頭看了眼拉著自己手的妹妹,她深深低著頭不說話也不看他。
大盛帝道:“聽說你親自下廚了,朕還真有幾年沒吃過了,來蹭個午膳。”
嫻嬪看著後面的鳳兒,心裡厭煩皇上的不請自來:“臣妾這裡的簡陋,也怕不夠皇上用的。”
大盛帝壓根兒不聽她說什麼,已經抬步進來了,看見樂陽難得的關切了句:“樂陽來跟父皇坐一起吧。”
樂陽都要怕死她了,當初就是父皇要殺了她的,她可記得很清楚,聽見他的聲音渾身就開始發顫。
自己的女兒對他如此抗拒,大盛帝當然不高興:“你可是大盛的公主,總是如此瑟縮哪有一點公主的樣子?已經搬出來這麼久了,你也該多教教她。”
嫻嬪臉色發沉,繃著臉色不說話,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想罵人。
鳳兒牽過樂陽的手:“讓樂陽公主跟我坐一起吧,說起來樂陽公主生辰是什麼時候的?到時候可一定要來叫我啊,我給樂陽公主準備生辰禮。”
嫻嬪順勢接話:“樂陽今年的生辰還早,以前…以前還沒有辦過。”
大盛帝在一旁聽著臉色不自然起來,她從出生幾個月就被關了起來,確實沒辦過什麼生辰宴。
他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