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之上了。”
破軍冷冷地看著他,“想要老子的命,你還不配。你要有膽子動手,我就能讓這裡屍橫滿地。”
傑森微微冷笑,“我聽說過你的能力,也很佩服。可是你也別忘了,這是在市區。四周到處都是無辜的市民,你能毫無忌憚的放手一搏麼?如果你敢,我們也敢。你能讓這裡屍橫滿地,我們就能讓這裡死更多的人。弗蘭克陳,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懂得什麼是殺戮。”
甲子旬微微一皺眉,低聲對破軍道,“別上他的當,他就是想激怒我們,在這裡把事情鬧大。如果你在這裡動手殺了任何一個人,都會非常麻煩。因為任何流血事件都會驚動當地警方,這對我們而言不是好事。”
破軍點點頭,低聲道,“我明白。( ;棉花糖)可我就是看不慣這傢伙的嘴臉。但是你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這幾天我們到哪裡,他們都跟著,擺明就是纏上我們了。我們要去尋找溼婆神廟,如果不甩開他們,我們很難有所作為。”
甲子旬低聲道,“就算要動手,也不能在這裡。你聽出他的口氣沒有,他在用周圍這些無辜市民的性命做籌碼。如果我們動手,他們就會大開殺戒,歐洲的黑巫術尤其擅長這種事。”
破軍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明白。”
傑森看到破軍和甲子旬在竊竊私語,有些不耐煩地道,“好了,弗蘭克陳。彼此的目的,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怕告訴你,現在你看到的只是我們的一部分人,整個歐洲巫術聯合會至少有幾百個巫師到了這裡。而你們呢?據我所知,易術理事會的首席大巫師並不同意參與此事,也就是說,在理事會方面你得不到太多的幫助。你真的以為憑你們這幾個人能對付我們這麼多巫師麼?”
正在此時,餐廳外有人走了進來。巫術聯合會巫師佈置的術法屏障被這個人隨隨便便地就穿透了。範劍南到了,他的身後是蒼雲嘯、龍大膽還有一臉病容的林鐘秀。
範劍南微笑著走過來道,“喲,這麼巧啊。這不是喜歡偷窺女廁的傑森先生麼,想不到我們在這裡也能碰面。”範劍南這人極其惡劣,這幾句話他居然用英文說,像是生怕傑森身後這幫巫師聽不懂。他的英文雖然蹩腳,但是這幾句話像是刻意練過幾遍,發音雖然不太準,卻說得很流利。
傑森一聽這句話,就想起在香港機場被他戲弄的事情。不由心裡一陣火大,卻也不知道該怎麼發作,只是死死地瞪著範劍南。
“傑森先生,你這目光可有點嚇人啊。莫非幾天不見竟然改了嗜好,喜歡偷窺男人了?”範劍南聳聳肩道,“可惜,我有女朋友了。”他居然看都不看傑森,徑直走到馮瑗身邊,笑著道,“嗨,美女瑗。幾天不見,想我了沒有?”
“噗,”馮瑗被他逗笑了,推了他一把道,“別鬧了。”
傑森冷冷地看著範劍南道,“範劍南,你終於出現了。來得正好!你才是我們這次來這裡的主要目標。”
範劍南愕然道,“我是你們的主要目標?傑森,你這麼說我的壓力很大啊。那我上廁所的時候不是要僱幾個保鏢才行?免得我的春光被你偷窺了去。”
“你不要太過分!”傑森終於怒了,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桌上。
“我過分了,你又想怎麼樣?”範劍南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看著傑森道,“剛才進來的時候,你不是很威風麼?人多勢眾,一副吃定了我們的樣子。可惜你忘了一件事。別忘了在香港的時候,你們也人多勢眾,可惜費了無數勁也不能毀了我的天機館。”
傑森冷笑道,“我承認在香港沒有鬥過你們,不過那裡是你的主場,但這裡不是。”
“這裡是中國,無論香港西藏,都是我的主場。”範劍南緩緩道。“想要反客為主,就要先想想後果。別在這裡跟我裝!其實你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動手。傑森,你那點德行,我比你老爹還了解。我沒有出現的時候,你心懷顧慮不敢動手。我真正出現了,你又能怎麼樣?”他坐在座位上,拿起一個杯子“啪!”地摔在地上。
隨著這隻杯子的碎裂,這些歐洲巫師佈置在周圍的無形術法結界,頓時像這隻玻璃杯一樣粉碎。
那些歐洲巫師還沒來得及驚訝,範劍南身邊的林鐘秀用極快的手法,將桌山的幾隻餐盤重新擺放了一下位置。一個風水術局立刻在餐桌上構成,風水術力運轉之下,將這間餐廳和外面的一切聯絡完全隔離開了。
傑森的臉色微變,無論是範劍南摔杯子破壞巫師結界,還是剛才那個看起來有些病容的女孩重新構建一個術法隔離,一切都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