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秦平之後,韓成就朝著幾名警員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個張慶生,沒有直接被送進去關著,他總有那麼些不放心。
順帶他也想去看看這些警員這邊是又發生了什麼。
看著韓成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走了過來,老劉隨即就將自己收到的電話說了一遍。
“屍體嗎?”
韓成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的沉吟。
在得到了老劉的同意之後,留下了兩名警員用來看守張慶生,韓成跟著這些警員一起朝著碼頭的方向走了過去。
碼頭邊上幾名的水手已經等候在了那裡。
只不過看起來臉色都不是很好,臉色有些發白。
看到老劉他們幾個身上的警員制服後連忙跑了過來。
“警員同志,你們可算是來了。”
“哎,也不知道這是造的什麼孽,船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幾個都是好夥子,沒想到都死了哎,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家裡人交代了……”
一個年齡較為大的水手對著幾名警員唉聲嘆氣地說道。
在幾名水手的帶領下,一行人朝著停靠在碼頭邊上最大的一艘船走了過去。
上船的第一時間,韓成敏銳的嗅覺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眉頭冷不禁地就是一挑。
毫不誇張地說,硬要比劃比劃的話,韓成現在的鼻子靈敏程度比起警犬來還要高上個幾分。
繼續跟著水手向前走,走到一個偏僻的儲物間,房門開啟的一瞬間,濃厚的血腥味直接朝著門外席捲了出來。
此刻,警員老劉他們幾個身為普通人也已經能夠清晰地聞到那一股血液的味道了。
濃烈的血腥氣味,讓這幾人的眉頭也是不由地蹙了起來。
一共四具屍體,身上都有著明顯的傷口。
老劉俯下身子觀察了一下,都是刀傷,而且都是他們最後的致命傷口。
從傷口上看,不出意外就是同一個人用同一柄兇器製造的慘案。
“老劉,你有沒有感覺這傷口有那麼些熟悉啊?”
邊上的老譚皺著眉頭說著。
聽到老譚這麼說,老劉也點了點頭。
“你也這麼覺得嗎?我也感覺這傷口很是眼熟。”
“這些人的傷口跟剛剛秦婉身上的傷一樣,都是被同一件兇器給傷到的。”
韓成悠悠的聲音在兩人的
耳畔響起。
被韓成這麼一提醒,兩人頓時也反應了過來。
是啊,這個傷口和秦婉身上的傷口完全就一模一樣。
包括老劉和老譚在內的一眾人腦海之中頓時就浮現出了那把被他們帶走的短刀。
一把殺魚尖刀。
完美的契合了這些人身上的所有傷口。
在幾人的腦海之中,已經開始忍不住模擬起來了張慶生殺人的畫面。
“幾位警員同志,可是有什麼線索嗎?”
看著幾人若有所思的模樣,卻是保持著沉默不語,一旁的老水手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有點。”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我們應該已經抓到了。”
警員老劉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的苦笑,嘆了口說道。
“你們已經抓到了?”
老水手的眼中充滿了震驚,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幾人。
“嗯。”
“其實我們能夠這麼快來這裡,跟那個傢伙也有關係。”
“我們原本就是追捕他過來的。”
“這個人,本來就是犯人,只不過又逃跑了出來。”
“沒想到他竟然還在這裡造成了這樣的血案……”
點了點頭,老劉就
將大概的事情經過都對著幾名水手說了一遍,聽得這幾個水手都是唏噓不已。
“原來是逃犯啊,唉——”
老水手的老臉之上盡是無奈之色,沒想到這幾個自己看好的後輩,竟然會落此無妄之災。
從大船上離開,無論是韓成還是幾名警員的心情都很沉重。
四個人,四個活生生的人,都因為張慶生這個瘋子,全沒了。
他們還很年輕,本該有著美好的人生可以享受。
但是因為這個瘋子,卻是不得不和這個世界作一個提早的告別了。
一想到因為這四人的去世,有四個家庭可能都會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