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計。
她多活了一輩子,倒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她知道尉遲舟最喜歡和人鬥蛐蛐了。
巧了,她和他一樣,也喜歡鬥蛐蛐。
小時候她是因為無聊,所以只能和驚雪一起鬥蛐蛐玩。
她是庶女,又沒有阿孃,嫡出有的,她都沒有。
尉遲舟沒少因為鬥蛐蛐這件事被他爹罵,可老頭越罵,他就越想玩。
如此,沈青棠和尉遲舟的關係突然間更近了一步。
這一聊,就直接聊到了傍晚。
沈青棠都要累死了,她很想走,可尉遲舟不讓她走。
他的稱呼已經從“阿棠姑娘”改為“阿棠”了。
她算是用蛐蛐收穫了一個迷弟?
而書房內的陳策安,他的臉色已經陰沉無比了。
他站在窗前,目光看著餘暉,指尖攥緊。
天都要黑了,尉遲舟還沒來,難道他們還在聊?
意識到有這個可能的時候,陳策安渾身更是煩躁了。
沈青棠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她用了什麼手段將人留住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輕吐出了一個字:“蠢。”
這個字是罵尉遲舟的。
他到時候要是被沈青棠給騙了,可不要來他這裡嚷嚷。
可不知為何,陳策安提步就出了書房,他往湖心亭去了。
他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還在聊?
有什麼可聊的?
落日餘暉下,陳策安看見的便是這幅光景,少女噙著一抹笑意一直看著尉遲舟,他們兩人坐的很近很近,彷彿要貼在一塊了。
陳策安的眸子瞬間閃過了絲絲的冷意,不過很快就消散了,他自己都沒有捕捉到。
沈青棠先看見陳策安,見到人的那一刻,她的心跳瞬間快了些,不過她的面上半分不顯興奮。
她知道,勾搭陳策安的機會又來了。
“舟哥哥,這荔枝真好吃。”
“阿棠太喜歡了,甜絲絲的。”
“阿棠最喜歡吃荔枝了,要是能每天都吃到荔枝就好了。”
她說著,笑著要往自己的口中遞了一顆。
荔枝可是奢侈東西,她兩輩子只吃過一次。
唯一的那一次,還是許文川給她的,不過也就一小盤,不過五顆。
“你喜歡?我讓人多拿些給你。”
尉遲舟對沈青棠的印象更好了,他以往最討厭的就是嬌滴滴的姑娘了。
可沈青棠不是,她愛鬥蛐蛐,是一個有趣的姑娘,和他以往遇見的不一樣。
“好,謝謝舟哥哥。”
她衝他笑了笑,甚至還在陳策安的注視下,她親手餵了尉遲舟一顆。
尉遲舟倒也很給面子,他吃了。
他知道陳策安在身後,故意吃給他看的。
“策安哥哥?”
沈青棠喂完人之後才裝作驚訝的開口,她喊了人一句。
聲音依舊嬌軟,可陳策安卻覺得比以往她難聽了許多。
男人漆黑的眸子下意識的掃了她一眼,視線不經意的略過她剛剛吃完荔枝的唇,最後定格在了她剛剛拿荔枝喂尉遲舟的那隻手上。
吃他的荔枝就算了,還餵給旁人?
沈青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陳策安周遭的氣息又沉下來了幾分,心口的不舒服越發的明顯了。
少女粉唇上還帶著晶亮,更顯軟乎乎,也更讓人浮想聯翩。
陳策安突然覺得喉中乾澀了兩分,他偏開頭不再看她。
然而他腦中的某些旖旎畫面卻越發的清晰了幾分。
他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沈青棠現在的唇親起來一定很甜。
等陳策安發覺自己想多了的時候,心口的鬱氣更重了。
他簡直要瘋。
沈青棠不知道人在想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想回去休息了,畢竟她和尉遲舟在這裡坐了那麼久早累了。
最重要的是,陳策安也看見她和尉遲舟的甜蜜了,今天的勾搭任務算是完成了。
這麼想著,她就和尉遲舟告辭了。
沈青棠拿著一盤子的荔枝走出了亭子,她打算帶回去給驚雪吃,那小丫頭也沒有吃過這東西呢!
陳策安站著的位置就在亭子出口處,所以沈青棠要離開這,肯定要經過他。
她瞧見男人臉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