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疑問,她送過這個給旁人嗎?
他只想要獨一無二的香囊。
驚雪見人收了香囊,此刻臉色爆紅,她直接頭也不回的回房間了。
沈青棠透過大開的窗戶看到了這一幕,嘴角彎彎。
世間的情愛並非都很噁心,至少她從驚雪和赤雪身上見到了不一樣的真情。
她的驚雪,日後也有一個很愛很愛她的人守護她了。
沈青棠特別為她開心。
屋外,赤雪在原地站了許久,他那張沒有多少情緒的臉罕見多了絲絲的笑意。
驚雪姑娘特別的可愛,是他見過最好最好的姑娘了。
誰也不知道,桑槐也目睹了剛剛那一幕,他隱在暗處看了看赤雪又看了看驚雪的房間,最後將所有的心思都壓了下去。
……
陳策安入了一趟晉宮。
晉皇雖然封了他為陳留王,但只是一個閒散王爺,他甚至不用入宮上朝。
這次是晉皇召他入宮。
“奴才見過陳留王,還請王爺稍候。”
總管太監手持拂塵,腳步匆匆往殿內去稟告。
沒一會他就出來了,將陳策安迎了進去。
晉皇最近病了,人有些懨懨的,看起來倒是比從前多了絲絲溫和。
只有陳策安知道,帝王背後有多狠厲。
晉皇這個人,陰暗無比,他不開心的時候,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會放過。
陳策安被他追殺了那麼多年,那些賬,他都記得。
虎毒尚且還不食子呢!
“知道朕為何今日宣你進宮嗎?”
案桌後的晉皇睜開了眼睛,他看向了他面前的人。
這個兒子已經長得這般高大了,比他高了不止一點。
陳策安略微有些嘲諷,他猜可能和那個女人有關。
果不其然,晉皇自己又開了口:“你可還記得?今日是你母后的忌日?”
那是他最愛的女人,卻早已長眠於地下。
陳策安不言不語,漆黑的眸中銳利得很。
“你今日便去看她吧。”
這就是晉皇今日宣他進宮的原因。
到底是她生下的孩子,即使從前不喜歡,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總會……
總會什麼呢?晉皇不知道。
陳策安冷著一張臉,他直接離開了,他也不管晉皇會不會生氣。
對於陳策安來說,晉皇生不生氣,其實也已經不重要了。
他今天會乖乖的入宮,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陳策安拐了一個彎往御花園去,他想摘一朵紫蘭花。
紫蘭花不常見,偏偏阿棠最愛它。
他想,他摘一朵去給她也好,這樣,她說不定能多喜歡他些。
他希望她永遠都不要離開他。
紫蘭花嬌嫩,只要一摘下,兩個時辰內就會枯萎。
陳策安算著時間,他必須儘快回到沈青棠的身邊,這樣她才能看見最漂亮的紫蘭花。
想到阿棠,他的嘴角彎了彎,滿心歡喜。
他的動作很快,摘完就出宮了。
沈青棠的宅子在城北,他回去得一個時辰。
陳策安駕馬狂奔,到了城街,他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皇城腳下不許縱馬。
陳策安有些焦急,生怕花蔫了。
他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花,滿腦子都是沈青棠的小臉。
她肯定會喜歡的。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有回到城北,路上先遭遇了刺殺。
足足二十幾個死士,看起來是奔著他的命來的。
陳策安握緊了韁繩,這會也不管了,他直接策馬飛奔,路上的行人奔散,好多個鋪子都收攤關門了。
陳策安到底跑不了多遠,他直接被包圍了。
這一場刺殺他早就料想過了,從他回到漠北都城起,他的周圍就滿是危險。
“不知好歹。”
對於這群黑衣人,他只有這四個字送給他們。
一場廝殺開始,陳策安的功夫本身就很好。
他利落的躲開刺過來的劍,手摸往自己的腰間,抽出了軟劍。
這場廝殺歷時很久,陳策安以一敵六,一劍封喉。
還好他的身邊也帶了幾個暗衛,剩下的都被暗衛解決了。
沒有活口,他也知道是誰派來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