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熟,她被人抱在懷中並不是很舒服,她剛剛要哼唧的掙扎,可下一刻不知道怎麼了,她只是動了動,小臉埋進他懷中,繼續睡了。
陳策安心都被捏緊了,誰也不知道他剛剛有多緊張。
還好,她沒醒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怕她沈青棠醒來?她醒來不是更好嗎?他也可以直接和她算賬。
可有那麼一瞬間,他捨不得。
她現在好乖,就乖乖的待在他懷中,他捨不得她醒。
“阿棠。”
要是她能一輩子都這麼乖不知道多好?
陳策安的心中滿是奢望,情緒波動得也有些厲害。
他將人放在床上,而後直接將已經被她身子裹溼了的外袍抽掉,少女此刻渾身光溜溜的被他塞進被子中。
他到底沒對她做什麼,只是又尋了一塊布巾幫她擦頭髮。
她的頭髮柔而順,還很長,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烏髮了。
就算是擦頭髮這樣簡單的小事,他也很認真。
因為他知道,這一刻的平靜,還是他偷來的。
他再一次鄙夷自己,就像是一隻人人喊打喊殺的臭老鼠,就愛偷旁人的東西。
窗戶沒關,晚風偶爾會吹進來,蠟燭也會因此顫動兩分。
陳策安垂在地下的影子也會多了絲絲的波瀾,床上的女子依舊睡得很香。
青年手中的動作不停,大概擦了小半個時辰,她的頭髮終於幹了。
夜越來越深,陳策安知道自己該走了。
可看著床上的人,他遲遲沒有動作。
他想:要不今晚不走了?他許久沒有睡一個好覺,這會倒也困了。
這麼想著,他也有所動作。
陳策安脫了靴子,他剛剛想上床,但在想到什麼的時候,他暫時停止了動作。
他的手往少女的後頸去,他想點她的睡穴,這樣,她就不會知道他在了。
可不等他做完這個動作,本該睡的好好的人卻突然間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陳策安收回了自己的手。
沈青棠一臉的驚恐,她久久沒回神,她以為自己看錯了。
怎麼回事?她怎麼看到陳策安了?
沈青棠連忙又閉上了眼睛,她在心裡唸叨著:看錯了看錯了,肯定是看錯了,陳策安怎麼可能會從她夢裡出來?
沒錯,她剛剛才夢見了陳策安。
“……”。
陳策安在沈青棠糾結的這會時間,他重新穿好了長靴,臉色恢復成了淡漠。
沈青棠當然聽見聲音了,但她就是不想面對現實。
她整個人都蒙在了被子中,打算裝睡到底。
一定是她醒來的時間不對,等天亮就好了。
可陳策安沒那麼多的耐心,此刻,他已經在把玩著手中的匕首了。
“沈小姐不敢面對本官嗎?”
他的語氣帶著嘲諷,還很冷,字字藏著刀子。
沈青棠終於清醒了些,慌張和著急充斥著她的內心,她一把掀開了被子。
然後她就看見陳策安的目光絲毫不掩飾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恰好晚風吹過,她有些冷,她瑟縮了兩下,她終於反應了過來。
“陳策安,你流氓。”
他居然將她的衣服全……
她將被子抱住,遮住了所有的風光。
陳策安:“……”。
他流氓?
沈青棠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冤枉人了。
她剛剛好像在沐浴?所以……是他抱她回來的?
這麼一想,她渾身都不得勁。
他怎麼……
可能是許久不見他了,她頭一次有些彆扭。
不過這樣的彆扭不過就一會,她很快淡定了。
“策安哥哥可以幫阿棠拿套衣服來嗎?”
她看著他,眉眼又變得很溫柔。
陳策安並不動,他只玩味的看著她,繼續把玩著手中的匕首。
沈青棠見他這般,就知道他肯定不幫忙了。
她輕咬下唇,裹緊了被子下了床,罷了,她自己去哪。
這個過程倒是很順利,她很快就在男人的監視下穿好了裡衣褻褲。
沈青棠穿完衣服倒也沒有重新躺回床上,相反,她一步一步的往男人那走,一直走到他的跟前。
“策安哥哥,阿棠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