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
“阿孃。”
她呢喃著,眼中閃過了堅定。
男人都不可信,親生父親尚且如此,旁的男子又如何可信呢?
陳策安,她可不信他愛上了她。
他們之間,肉體之間的糾纏,大部分是出於人性的慾望,僅此而已。
沈青棠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心再一次硬了許多。
“小姐,我們進去嗎?”
驚雪扶著人,她不敢做決定。
“進。”
沈青棠點頭,不進白不進。
主僕二人一進房間就關上了門。
“小姐,我們要怎麼走?”
驚雪已經開始擔憂了,要是被大人發現的話,會不會……
“放火。”
沈青棠想,她要離開汴京,總不能就這樣白白的離開,她也必須讓沈家出一次血才是。
“奴婢去準備東西。”
沈青棠不知道人要準備什麼,但到底沒有叫住她。
等驚雪悄咪咪的重新進來後,她才知道人幹什麼去了。
“赤雪準備了兩具女屍?”
沈青棠倒是不知道赤雪辦事這麼的穩妥。
“小姐,屍體已經從側門運進來了。”
“這樣我們要走,也容易些。”
驚雪雖然怕,但是隻要沈青棠開心,她可以多做些,只想讓她走的放心。
“好。”
沈青棠點頭,等她看見兩具屍體的時候,才知道赤雪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兩具女屍的身量像極了她和驚雪,足夠以假亂真了。
“小姐不必擔心,這兩具女屍生前作惡多端,就算現在被人拉出來鞭屍都不會有人同情。”
驚雪怕自家小姐不忍心再害兩具屍體,便將她們生前的事蹟都告訴了她。
原來這兩具屍體生前是人伢子,專門偷拐孩子和女子做一些下流買賣的。
沈青棠心中那一絲絲的不忍瞬間消失殆盡了。
讓她們再死一千次都算是輕的了。
“晚上我們就走。”
天黑好辦事。
沈青棠說完就上床睡覺了,她困了。
自從有了身孕之後,她總容易犯困。
驚雪悄悄的退下去,就守在了門口。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下一刻,陳策安就來了:“大人。”
她見禮完就被桑槐帶走了。
沈青棠躺在床上,她雖然很困,但是怎麼也睡不著,可能是有些認床吧?
以至於陳策安剛剛進來,她就朝他看了過來。
“夫君。”
她的聲音軟軟的,彷彿在撒嬌。
不得不說,陳策安很喜歡她這樣喊。
“嗯。”
他走了過去,很是自然的握住了她手。
“困了?”
青年緊皺著的眉頭在見到沈青棠後就鬆了下來,他久久等不到阿棠,自是忍不住自己來找他了。
“嗯,夫君陪阿棠睡一會?”
她將手埋在了他的手心,輕輕的蹭了蹭他。
這些話很膩人,可誰也不知道沈青棠內心真正在想著的是什麼?
她在思考著要不要給陳策安下藥?
她怕晚上離開會出現意外,給他下藥算是下下策。
“好。”
陳策安什麼都依著她,他以為她是真心想讓他陪著的。
他的眸光中肉眼可見的歡喜。
沈青棠最後還是決定不給陳策安下藥,s算了,她怕弄巧成拙了。
午後,他們一起睡覺。
可能是因為在沈家的床上,所以陳策安異常的規矩,他沒有對沈青棠動手動腳的。
沈青棠也樂得自在。
不過這樣的自在並沒有持續太久,屋外很快就傳來了沈敏蘭的聲音。
“姐姐?”
沈青棠比沈敏蘭大了一歲,可她從來不喊她姐姐的。
今天倒是轉性了?
沈青棠窩在床上,嘴角嘲諷的彎了彎。
沈敏蘭怕不是來找她的吧?找陳策安還差不多。
床上的男人察覺到沈青棠動了的身子,他下意識的將她禁錮著:“再躺會。”
他的聲音喑啞的很,彷彿很累。
其實陳策安一點都不累,只是他不想出門面對沈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