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進京受賞,誰不知道這是好事?瞧瞧小鼠,看看程大,連家都不想回,就這麼願意跟隨我一起進京。
老湯呢?他是怎麼做的?
第一反應就是不去,連小鼠都捱了揍,在我逼問之下,竟然拿著個沒錢做藉口,你說,他到底想幹什麼?”
張女俠這些日子也把老湯的異常看在眼裡,不過她還是不希望徐鎮川猜忌過甚,想了一想,開口說道:“也許長安乃是老湯的傷心地吧,也不知道他在那裡有過什麼傷心事,又或者得罪過什麼人,讓他不願意踏足長安。”
徐鎮川聽了,卻搖搖頭。
“不是這個道理。
他是幕僚也好,是供奉也罷,無論什麼事,都可以拿出來直說。
我徐鎮川既然要當家做主,就要護的我身邊之人的周全。
得罪人,我徐鎮川怕麼?
袁晁怎麼樣?
胡陳又怎麼樣?
還不是在我手中化為齏粉!
即便老湯在長安城中得罪了什麼權貴,大不了大家一起想辦法。
我寧願面對,也不願看著他跟我離心離德。”
張女俠聽了,唯有一聲長嘆。
“那也不必如此啊,如果你的方竹竹杖在揚州賣不動,到了那個時候,老湯豈不是與你距離更遠?”
徐鎮川道:“姑娘,你要對我有信心啊,你怎麼不想想,如果要賣的好呢?那會是什麼情況?
我就是要讓老湯看看,我徐鎮川不僅僅能平滅袁晁,還有經世之能!
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什麼困難,在我眼裡,那都不叫事!
等到那個時候,想必老他也就能完全信任我,將他心中真正的想法直言相告了吧……”
張女俠點點頭。
“好吧,就信你一次,希望你能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