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雖然沒有專門回頭看,但是身體上影級強者的強大直覺,還是察覺到了身邊這些忍族族長身邊氣氛的異樣狀況。
“有情況,納尼?”
但是他沒有當回事兒,感覺這時候適合閉口不談,讓自己的小夥伴去揣測著執行吧!
順帶一提,揣測的和猿飛日斬想的一樣嘿嘿。
仔細研究起來天邊那顆漸漸熄滅的巨型白眼煙火。
真是鬼斧神工,這麼小巧的裝置竟然能在天上閃亮如此之久,果然這就是千年傳承忍族的底蘊之一嗎?
而下方,已經聽夠了前方几人的跳梁把戲,日向日足瞬間爆發怒喝,洶湧的氣勢化作實質的殺意!
“夠了!”
“是誰給你們的臉說出這樣的話!”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給我說出這樣的話!”
“我不明白又是誰,讓給了你們這種錯覺,覺得我就這樣被你們隨意宰割,顛倒黑白肆意欺辱!”
“你你你你!你大膽!團藏!!!!”,被連珠炮懟的嚇了一跳的轉寢小春大怒。
好大的膽子!
看我們木葉F4的武力擔當出馬,將你殺個片甲不留咻咻咻!
咚!
志村團藏將手中柺杖抬起,左手輕輕一轉。
咔噠——
半截拐扙落地,被早有準備的根部忍者單膝跪地將其在落地前雙手恭恭敬敬的接過。
只聽到志村團藏一字一句的緩緩開口:“爾要試試我的寶劍,是!否!鋒!利!嗎!!!”
“我劍也未嘗不利!!!”,日向日足單手擺出八卦空掌——破山擊的起手式,遙遙的瞄準了高處的志村團藏。
頓時周圍房頂上的根部忍者,紛紛拔刀而出,蠢蠢欲動。
下方的日向日差等日向族人,也是雙手虛滑,各自找好了對手,躍躍欲試。
志村團藏獨眼微眯,寒光四射。
剛才沒有成功裝成功,讓他感覺大為丟臉:“日向日足,真的要惡意求生,不自裁嗎?”
惡意求生?
聽到志村團藏說完這句這些話之後,日向日足突然身體一抽。
隨後又是一抽。
隨後就是連綿不斷的抽搐。
終於他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日向一族的族長也是日向宗家的族長日向日足笑了。
日向分家的族長日向日差也笑了。
日向宗家的長老日向月笑了。
日向分家的長老,日向玄間也笑了。
隨後就像是病毒感染一般,一個個的,很快在場所有的日向族人,都開始瘋狂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的扶不起腰了,彷彿要將這輩子都沒有笑過的笑聲,全部都發洩出來。
洶湧的查克拉在笑聲之中震盪,100多名實力強大的忍者,肆無忌憚的向周圍散發著自己的查克拉,以及毫不掩飾直衝四面八方的洶湧冰涼殺意!
“八嘎!混蛋,你們瘋了嗎?”
“笑什麼笑?趕快給我嚴肅點啊喂!”
“在笑什麼啊?我說你們就在那裡笑什麼啊!”
轉寢小春就像是被蠍子蟄了腳一般,跳了起來。
還算麻利的手腳,在空中揮舞,一根食指馬上就要一步一步的像小雞叨米似的,眼看著戳到日向日足的鼻孔裡了。
一旁的水戶門炎,突然只覺得有一種違和感。
一種冥冥之中的不妙感覺油然而生。
於是,水戶門炎眉頭一皺,微微退至轉寢小春身後。
日向日足,一把笑臉一收,一把抓住即將戳到自己鼻孔的轉寢小春的手指,毫不客氣,徑直原地反方向翻轉九十度,就跟掰斷了一根小樹枝那樣,一掰。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斷了你這混賬東西!”
“你這該死的賤種,你幹了什麼東西啊?來著啊!來人都快——把他殺了啊!快把他殺了!立刻把他殺了!”
“暗部呢,都死哪兒去了?團藏你的根部呢?快把他殺了啊!”
“僅僅只是斷根指頭而已,轉寢顧問。曾經你可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的精銳忍者護衛隊呀!怎麼數十年過去,這點小傷都承受不起了呢?”
日向日足將手一甩,沒掌握住平衡的轉寢小春頓時摔了個四仰八叉。
隨後日向日足毫不掩飾滿臉的諷刺,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