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便幫一幫我吧。”
瞧著鳳寒這模樣甚是不著調,橫豎瞧都不像是都有心機的模樣,但金十三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那些話。如此一想,婠婠依舊沒說應也沒說不應,在柳如風傳回訊息之前,鳳寒說什麼她都只當看戲。
鳳寒的本事的確比婠婠強上許多,不管婠婠待他是個什麼態度,他都依舊嬉皮笑臉的一聲“阿婠妹妹”一聲“好妹妹”的喚。
斜陽漸沉,星子一顆顆的亮起來。
在這小鎮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撲稜稜的飛起一隻通體烏黑的鳥兒,夜幕中甚不起眼。這隻鳥兒披星戴月向著東南方向飛去,幾穿夜色,幾踏晨風,最後披著一身暮靄落在了拓帛手中。
拓帛撫了撫這隻鳥兒,自它的腿上取下了一隻細小的銅管。他將那隻小銅管拿在手中呈予鳳卿城,而後便自捧著那隻鳥兒去喂水米。
銅管中塞著一卷小紙片,紙片上僅寫了一個簡單的地名。
流觴在旁瞧見了,立刻道:“侯爺,這地方是燕王的地盤。”
鳳卿城只“嗯”了一聲,便起身來吩咐流觴更衣。
流觴肚裡有話,卻又自覺不能夠說。要如何說呢,勸侯爺不去那是沒用的。三年,好不容易有了夫人的訊息,且已經確切到了一個小鎮子。他就是勸下了星星月亮,也斷勸不下侯爺。他也不能勸著侯爺多帶兵將,那是燕王的地盤,人多反而不如人少來的隱蔽安全。
他家侯爺的腦子比他好使許多,他的多慮也不過都是廢話罷了。
流暢幾番吞下話頭,伺候著鳳卿城更換好衣衫,他自己開始收拾衣衫行李。
鳳卿城看他這番舉動,開口道:“你留下。對外面說我仍在驛館,只是抱病在身誰也不見。”
“啊?”流觴一駭,“侯爺您想自個兒去?可......”
流觴的話還沒有說完,鳳卿城便直接自視窗躍了出去。以他的輕功速度,這滿驛站也沒誰能夠追的上。除了望著他飛身而去的方向張口無言,流觴再沒別的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