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功夫就讓婠婠尋到了一個被改制出來的暗格。這暗格設在牆面上,不下手去敲的話壓根兒就看不出破綻。暗格挖的寬敞,裡面用木板分出了諸多的空間。上面幾排小空間裡放著油鹽醬醋、諸多小號的炊具,下面大些的空間裡放了一袋面同一袋米。
婠婠動手將那袋面拖出了來,目測了一下這間斗室的大小,估摸著這一袋子麵粉製造出的粉塵爆炸是可以弄塌此處的。
整個過程中,夜遠朝坐的四平八穩,就是表情都不動上一動。直到婠婠弄出這袋子麵粉來,夜遠朝面上方才有了些變化。
他嫌她的舉動聒鬧方才諷一句“不偌將此地平了”,她動手卻尋了麵粉出來。想來她是真的知道該怎麼將麵粉當火藥使。
心中有了猜想,夜遠朝卻是沒有開口問,只是靜靜的看著婠婠折騰。經驗證明,他的猜想往往不對,他與她還是少說話為妙,免得再被她的噎上一回。
婠婠抱著那袋子麵粉,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那些人已經進到了驛站中,卻似乎並不知道此處所在,正在四下的搜尋著。
婠婠解下了身上的行囊和斗篷,將斗篷平攤在了地上。她看了看那隻行囊,終還是拿起來又牢牢的系在身上。做完這些,她抬起眼來望向夜遠朝。當對上對方那直直看來的視線時,婠婠心頭忽然竄起一陣火兒來。
她在這裡忙的好似陀螺,他卻跟個大爺似得。若是在養神也就罷了,畢竟他還有傷在身,待會兒又免不得一場惡戰。可他這姿態完全就不是那養神休息的模樣。
婠婠蹭一下站起身來,甚是沒好氣的指著他的斗篷道:“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