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府的位置在官貴人家扎堆兒的地方,這個時辰大家都在出門上值。經過此地的車輛行人數目很是客觀。
此等環境,婠婠依舊將話說的面不改色,且還一臉的理所當然。那一雙眼睛裡只映著他的影。鳳卿城忽然注意到,她此般神情的時候最是動人。
一旁的扶弦幾人默默的垂著頭,只將自己當做一根木頭樁子。經過的那些人不是暗暗側目,就是張膽名目的往這邊瞧,且時間也有些不早,但他們誰也沒有去出聲提醒。反正只要夫人開心,侯爺就開心。侯爺開心,夫人就開心。只要他們都開心,一切都是小事情啊。
婠婠慣來不怕人看,鳳卿城更是不在意那些。至於時間,對於輕功很是不錯的他們的來說,並不是問題。
婠婠踏進天門府衙時,還不到上值的時間,但延聖帝的諭令已然傳了下來。這次延聖帝不是要天門去查什麼,而是要他們去散佈流言。
婠婠倒是第一次知道,天門還有這功能。
昨日之事已然在朝中悄然的傳播起來,今日之後勢必會有種種的猜測在京中流傳。延聖帝要的就是在那些猜測流傳成勢之前,先一步放出他想要的說法,並造勢成流傳最廣的。
延聖帝要天門傳出去的說法是楚王的手伸的過長,意圖把控金吾衛和天門。他抹去了楚王勾結西夏遺族盜取沉香匣之事,更抹去了楚王的龍陽之好。
不提沉香匣一案,延聖帝許是不想四門令之事過多的流傳。但他不去翻查楚王在其中的角色,甚至連真假都不去查清。這說明他心中已然認了楚王的嫌疑,故而不敢再去細查。
不查,楚王還能留一條命在。一旦查了,罪名定下,那等待楚王的就只有一條死路。